侯顶多得到陛下一顿申饬,那时候平凉侯不仅有了防备,还会对咱们锦衣卫怀恨在心,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不如先将罪证留着,务必将来一击必中。”
其实高海永也没将话都说全,依着高海永对朱元璋的了解,那绝对是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沙子,勋贵犯事以往也都是从重从严处理,现在的罪证已经足够平凉侯死上几个来回了,勋贵的死活还不是朱元璋一句话的事,只是不知道上头为何迟迟不动。
张辂没想到其中还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只可惜了平民百姓,不知要遭受多少勋贵的压迫。
“张辂?你怎么在这?”恰在此时,一个声音出现在张辂身后。
张辂寻声看去,见说话的乃是他的同窗傅让。
两人虽是同窗,身份地位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张辂虽是借着大伯张玉的光进了詹士府,成为了太子名义上的陪读,可说到底也只是最末流的存在。
傅让却不同,同样都是勋贵子弟,可傅让却是最顶级的存在,他爹可是颖国公傅友德!在整个大明,能与之比肩的也是屈指可数。
就因为身份和地位的差距,两人虽说认识,关系也说不上多好,最多也就是点个头打个招呼的那种。
张辂点了点头,说道:“这不是被抓了个壮丁,上这查案来了么。”
听张辂如此说,傅让两眼放光,追问道:“如此说来,张辂兄弟是看过平凉侯夫人遗体了?真如大街上传的一样?是厉鬼索命?要是方便能不能带为兄去看上一看?”
一提到遗体,张辂又忍不住干呕两声,这才拉着傅让到一旁说道:“我确实看过,现场也极为惨烈,至于是不是厉鬼索命就见仁见智了。我虽然过来查案,但也没有权利带傅兄过去,而且如此血腥的场景还是不看为好。”
傅让点了点头,道:“为兄知道锦衣卫规矩多,我就不难为你了。”
多跟大明顶尖的勋贵子弟打交道,未来必然好处多多。难得今天傅让如此热切,都跟张辂兄弟相称了,张辂也是顺杆爬,恨不得多跟傅让拉近关系,而且应天府的大事小情就没有这些勋贵子弟不知道的,说不准傅让知道的会比高海永还多,今天这案子没准能从傅让嘴里问出些什么线索。
张辂问道:“傅兄,如今府衙、刑部、锦衣卫已经把平凉侯府围了好几层,你与案件也不相关,是如何进来的?”
傅让却微微一笑:“兄弟我来得早,在府衙的官差过来之前我就已经到了。”
张辂却颇为不解,颖国公府占地不小,还在金陵城最好的地段,张辂可是经常可以路过,那里距离平凉侯府可不近……可疑,十分可疑!
“傅兄,你家离这可不近啊,就算你听到传言往这赶,也不可能比隔壁府衙的捕快还快吧?”
傅让却是挠了挠头,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兄弟我昨天没在家,而是在这边的遗香楼过夜,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