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离职的人虽然不是很多，但是突然走这么一批，空出来的座位，还是很显眼的了。
倒是奇怪，好多跟夏若梦交好的人都走了，就肖云华没有走，按理，肖云华不是最先离开的一个吗？
夏九也没管肖云华，不过耳边对夏九微词颇多的人还不少，大意都是在责怪她和夏若梦闹矛盾，搞得bir失去了夏若梦的设计和石又萱的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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