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可能!”谭耀下意识拒绝往这个方向深究,如果是真的,那背后的人也……太可怕了。
沈谦屈起指节,在文件上轻敲:“北海林创科技,北海……世上哪这么多巧合?继续查!”
谭耀:“是。”
“宋二爷那边,联系上了吗?”
“那边回话,晚上七点,夜巴黎。如果他又像上次那样耍我们……”
“不会。”沈谦眼神笃定。
因为约的地方是夜巴黎。
宋景不会在自己的地盘上给自己找不自在。
……
九点,沈婠换好衣服,准时出门。
九点半,抵达市中心广场。
在路边站了不到两分钟,黑色奔驰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男人脸上是不加掩饰的灿笑,险些晃花沈婠的眼睛。
“上车。”
她拉开副驾驶,坐进去,这次不用权捍霆提醒,她自己就主动系好安全带。
一回生二回熟,男人看在眼里,莫名生出一股雀跃。
总有一天她会像习惯安全带一样,也把他变成习惯。
“下次我直接开到沈家门口。”
“哦,如果你想被请进去做客的话。”
权捍霆眉眼微动,“这样算不算见家长了?”
沈婠笑意骤敛,眼底掠过一抹阴鸷,转瞬即逝,却还是被权捍霆通过中间的反光镜看在眼里。
“那个宅子里的人,都不是我家长。”
权捍霆从善如流:“好。”
沈婠侧头看他,“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啊。”男人点头,突然话锋一转,“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从温泉山庄之后,两人第二次见面,在北海茶楼里那次,权捍霆知道是她玩了一手祸水东引,坑沈谦血本无归的时候,心中就有所猜测——
沈婠和沈家必定存在龃龉。
从下手的轻重来看,矛盾似乎还不小,甚至可能严重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因为早有所料,当下也没怎么惊讶。
她既然选择这样做,就肯定有非做不可的理由。
沈婠:“不问我为什么?”
“问了你就会告诉我?”
女人摇头:“暂时不可以。”
“暂时”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权捍霆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心底浮现出一股隐秘的欣喜。
果然,他是被虐傻了。
好比一个长时间吃苦瓜的人,某天终于得到一颗莲蓬,虽然咬下去还是苦的,可又不那么苦。
暂时不可以,嗯,只是暂时……
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