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组织语言:“在刚才的审讯过程中,嫌疑人的表现几乎没有任何疑点,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
“嘘!别急,听教授慢慢讲。”
“第一,事实如此;第二,犯罪嫌疑人太会伪装,并且反侦察意识很强!”
“那您认为哪种可能性更大?”
罗教授:“目前,我比较倾向第一种。”但直觉却忍不住朝第二种可能倾斜,如果他是伪装的……
沈婠醒来的第一眼,就撞进男人深情凝望的眸中。
怔愣迟钝之际——
“醒了?”低沉温柔的嗓音,她仿佛能够闻到空气中发酵的酒香。
沈婠眨了眨眼:我这个样子像没醒的吗?
权捍霆扶她坐起来,拿了个枕头垫在她腰后面。
“我睡了多久?”
“两个钟头。”
所以现在还是中午,窗外,阳光正灿。
沈婠收回目光,倏地停顿在男人包裹了纱布的手上,她心疼地捧起来,动作轻缓,小心翼翼。
是拽安全带的时候弄伤的。
“还疼吗?”
男人摇头:“不疼。”怜惜的目光落到她红肿的前额,虽然血已经止住,但淤青和红肿却还未消褪,看着有些骇人。
“你傻不傻?”沈婠伸出食指,戳他脑门儿,“明明交警叔叔就在旁边,你就不知道找外援?非得用手去拽?”
“车已经开始漏油,我怎么放心?”
意外往往发生在顷刻之间,他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护她安然无恙,除了自己,其余人他都信不过。
“啊——”沈婠不知想到什么,惊呼出声,然后表情变得愧疚而窘迫,“那个……对不起……”
男人皱眉:“为什么道歉?”
“我忘了在装强化玻璃的时候,还让五爷帮忙改装了油箱,当漏油到一定程度,就会触发车内的防爆系统。”
“防爆系统?哪来的?”
“还是五爷弄的。”
“……”
“我当时忘了,所以没能提醒你。”
大掌抚上她仍然苍白的脸颊,力道轻轻,目光温柔:“这些都不重要。”
“嗯?”
“重要的是你安然无恙。”
沈婠笑着握住他的手,用脸颊轻蹭,然后在男人手心落下一吻。
权捍霆呼吸一滞,浑身僵硬。
“没出息。”沈婠骂他,“才一个吻而已,就成了呆头鹅!”
“那要看,是谁的吻。”
“……”女人心中漾开一抹甜蜜。
“还要看,亲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