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
连沈婠都以为是猫误食了毒药,如今看来,好像另有隐情?
不过,是与否都已经不重要了,宋乾已经认定宋凛心怀不轨,要杀害自己的亲妈,而沈婠也不会对一个注定要死的人产生过多好奇。
正欲转身,不料,被宋凛抓住小腿。
楚遇江作势上前,被沈婠一个眼神挥退,她冷冷踢开那只带血的手,可惜,还是在白皙的小腿上留下了刺目的血痕。
女人皱眉。
“最后一个问题。”宋凛眼底已无生趣。
“说。”
他看了眼远处的权捍霆,虽然遭殃的是自己,可他依旧羡慕这个男人手里握有的权势。
好像,这样的权捍霆,是他理想中自己最想成为的模样,即使那般遥不可及。
“你是怎么搭上六爷的?”
沈婠忽然觉得好笑,这人死到临头还有空关心她的男人,呵!
“你刚才不是已经说出来了?”
“沈婠,你真贱!我只是没想到,六爷会看上你。”
她突然来了兴致,蹲下来,轻声开口:“还要感谢你,我才能有这番机遇呢。”
宋凛眼神一紧,隐约猜到某种可能。
“没错。我早就知道酒里下了药,至于权捍霆,是我给自己找的解药。这个答案,还满意吗?”
言罢,沈婠站起来,转身离开。
背影透出一股铁血的肃杀与果决。
宋凛仰躺在地上,笑得无法抑制,眼泪鼻涕混杂在一起,“哈哈哈……原来早就注定……原来都是作茧自缚……哈哈哈……”
沈婠出了仓库,走到江边。
夜风轻拂,吹乱长发。
忽然,肩头一暖,她顺势回头,不期然撞入男人深邃的眼底。
“披着,风大,容易着凉。”
外套携带着男人的体温,还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沈婠抓住前襟,拢紧,别说,半夜的江边还真有点冷。
权捍霆:“里面那个人,你想怎么处置?”
沈婠眼珠一转,试探道:“你觉得呢?”
男人屈起指节,敲了敲她脑袋,动作看着唬人,其实力道一点都不大。
“少来这套,明明心里已经有章程,还想来套我的话。调皮!”
沈婠揉着被敲的地方:“你打我?!”
“胆子这么大,爷还打不得你?”
“痛死了!”语气绵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和之前在仓库与宋凛对话时的冷肃截然不同。
这才是他的宝宝。
权捍霆轻声一叹,让她面对自己,再伸手一揽,将人扣进怀里,“我检查一下,是不是真那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