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意思,开始乖乖切牛排。
宋乾瞟了一眼:“原来你还是会切啊。”
小少年:“……”
总的来说,这餐吃得还算愉快,也是宋乾和魏宛央五年之后第一次不吵不闹地和平共处。
“我要去看喷泉!”吃饱喝足的小少年浑身精力用不完,一手拉一个就要往外蹿。
魏宛央:“你慢点……”
宋乾:“臭小子再蹦跶一个试试?好好走路!”
广场上,热闹非凡。
见其他小朋友穿梭在喷泉之间,魏晓乐跃跃欲试。
当妈的并不赞同:“别去,衣服打湿了容易感冒。”
当爹的不以为然:“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怕什么?想玩就去。”
魏宛央轻皱了下眉头,最终没说什么。
宋乾站在喷泉外面,与小少年隔着一大段距离,但视线却牢牢将其锁定。
“还记得那家餐厅吗?”女人忽然开口。
宋乾一顿,却并未收回目光,“记得。”
“五年前,还是你带我来的。”
“魏宛央,你到底想说什么?”男人心里有种十分怪异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并不好,甚至会让他感觉到危险,所以只能用冷冽的表情和冷硬的腔调来遮掩。
潜意识里,他并不想让这种反常被魏宛央知道。
没有原因,全靠直觉做主。
“宋乾,这五年来你……有没有想起过我?”
“没有。”
“呵,外界都说你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可在我看来,你的心比石头还硬!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想一个背叛过我的女人?”
“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难道窃取招标案底价的人不是你?”
“……”
宋乾冷笑:“监控清清楚楚拍到,你趁我睡着之后偷走钥匙,打开保险柜,翻看了底价。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你想听听我这么做的原因吗?”
“不想。”
魏宛央:“你还记不记得魏崇?”
魏崇?
宋乾皱眉,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来具体是谁。
“看样子,你已经不记得了。”
“他是我父亲,在被你强行收购了辛辛苦苦创建的投资公司以后,从大厦楼顶一跃而下,摔得血肉模糊。”
宋乾瞳孔一缩:“原来你是他女儿。”
“对啊,我是她女儿,所以我要报仇,也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儿。”
“愚蠢!”男人冷斥。
魏宛央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笑出来了:“没错,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