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你说的,都好。
……
“阿淮?你怎么了?”秦泽言今天难得出门,没想到被贺淮带到步行街。
关键来就来了,他居然还心不在焉,木讷地盯着前方。
啧,有什么好看的?
秦泽言顺势望去,除了人还是人,没什么稀奇的。
“我说,你到底在看什么?”
贺淮猛地回过神,“啊?”
秦泽言:“……”
“不好意思,那个……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你问,你到底在看什么?跟丢了魂儿似的。”
“好像看到熟人了,但又不像。”
无论沈婠,还是权捍霆,都不像是扎堆在步行街闲逛的那种人。
一个淡若云烟,一个冷如寒冰,又怎么可能跟普通人一样?
多半是他看错了。
“阿淮,咱们难得休息一个周末,你不去轰趴、打球,却跑来逛街?没发烧吧?”
像他们这样的身份,根本用不着自己出门买东西。
就算要逛,那也是去最高档的购物中心。
“咳……其实是有个女的,约我在这个地方见面。”
“什么?!”秦泽言皱眉,“到底怎么回事?你话说清楚?”
贺淮挺不好意思的:“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吗?在学校操场一个女的被欺负,我见义勇为,就把外套借给她披着。”
“真事儿?我还以为你瞎编的。”
“我是那种人吗我?”
秦泽言目露嫌弃。
贺淮:“……”呵呵,这就是兄弟,简直哔了狗!
“等等,”秦泽言忽然反应过来,“这事不对劲。”
“啥?”
“你贺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居然见义勇为?”况且,救的还是个女人。
“什么意思啊你?!我偶尔发挥一下正义精神不行哦?”
“反常,太反常了。”
贺淮眼神一闪。
其实那天,女人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细胳膊细腿儿的,皮肤特别白,这让他不由联想到另外一个女人。
然后,就情不自禁的救了。
事后想想,自己挺蠢的。
是谁也不可能是沈婠,六叔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被欺负,而沈婠也绝对不会表现得那样惊慌失措,她永远都是淡定且自信的。
可明明她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那种柔柔弱弱、需要被保护的女人啊!
什么时候变了呢?
贺淮也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