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绣花枕头而已,中看不中用。至于做饭,如果有钱大可直接请保姆,说白了,还是穷给闹的。”
沈婠一噎:“……小鲜肉性格好,脾气好。”
“那叫软骨头。”
“人家会帮女主换睡衣,熬红糖水。”
“嗤——你在床上哼哼唧唧不想动的时候,哪次不是爷抱你去洗澡,帮你穿睡衣?”
沈婠气得拧他腰上嫩肉,耳根逐渐漫上红晕:“我在说电影情节,你老往自己身上扯干嘛?”
六爷冷哼,傲娇非常:“有对比,才有高下。嘶……你轻点。”
沈婠愈发用力。
男人不知被触到什么敏感的地方,浑身一僵:“再拧下去,你要随时做好灭火的准备。”
沈婠见他双眸沉沉,暗光涌动,顿时就怂了,立马收手,被权捍中途截下,十指紧扣。
“小鲜肉会卸妆,你会吗?”
沈婠至今还记得权捍霆问她“卸妆水”和“拆弹器”有什么区别的一幕,简直笑死个人。
显然,权捍霆也没忘,表情窘到不行。
“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还反驳得头头是道?”
“……”
小鲜肉这一茬儿,在六爷无声的沉默中,暂且揭过。
两人又在附近逛了会儿夜市,才回东篱山庄。
沈婠径直上楼,权捍霆留在客厅。
陆深最近挺老实,没怎么出去鬼混,这会儿窝在沙发上看《动物世界》。
权捍霆走过去。
陆深把长抻的两条腿规规矩矩收好,叫了声——“六哥。”
“嗯。”
陆深继续看电视,这一期讲的是毒蛇,他觉得还挺有趣。
“咳……”权捍霆握拳,轻咳一声。
陆深沉迷电视,无法自拔。
“咳咳咳!”
还是没反应。
“小七。”这回不用暗指,改用明示。
“……啊?六哥,你叫我?”
“嗯。”
“有事吗?”目光从电视屏幕移开,落到权捍霆脸上,见他一脸严肃,陆深心下咯噔。
他最近没犯错,也没去招惹沈婠,就调戏了一下lolita,六哥不会因为这个就收拾他吧?
“那个……卸妆水……”
“啥?”陆深怀疑自己耳朵可能出了点问题。
权捍霆深吸口气,“我说,卸妆水!”
咕咚——
陆深咽口水,“卸、卸妆水,然后呢?”
“应该怎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