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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陆深坐在沙发上,看了眼从二楼下来的凌云,又瞅瞅墙壁上的挂钟。
以往这个点,凌云不是在靶场练枪,就是在训练室打沙袋,总之不会刚起床。
“诶,小江江,看到了没?”
楚遇江收回视线,表情也很纳闷儿:“看到了。”
“你说小蘑菇是不是运动过度,所以才会赖床?”
“运动……过度?!小七爷,您确定?”
陆深发出一阵猥琐的嘿笑。
“凌云还没成年,也没有女朋友。”楚遇江提醒他说。
“这有什么?没成年不代表没能力,至于女朋友,他好像确实没有,不过他有五指姑娘啊,方便得很!”
楚遇江:“……”有点晕车。
沈婠从饭厅捧着水杯出来的时候,恰好和凌云迎面撞上。
“早。”他腼腆地笑了笑,开口打招呼。
沈婠诧异,那一瞬间脑子里跟陆深一个想法——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少年前几天碰见她都还是一副见鬼的表情,偶尔目光相接,也是有多快,闪多快,怎么今天非但不躲,还主动开口打招呼?
沈婠心里疑惑,面上却并未表现出来,微微颔首,回了句:“上午十点,不早了。”
凌云耳根泛红,讷讷地:“……哦。”
噗嗤——
“你也太经逗了。”说完,女人笑了笑,错身离开。
突然脚下一滞,提醒他说:“离中午吃饭还有一段时间,冰箱里有剩的三明治,你让lolita加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哦。”想了想,可能觉得有点生硬,便补充说了句,“谢谢。”
沈婠没放在心上,一手拿着水杯,一手夹着文件上楼去了。
权捍霆掌管着偌大一个集团,而且是在运输行业拥有绝对垄断地位的集团,虽然聘请了职业经理人,不用亲自去公司坐镇,但有些重要文件和重大决策还是要经过他的手才能正式敲定。
所以,他忙起来的时候,也是真的忙。
昨晚,他跟沈婠一个在书房开视讯会,一个在主卧查看文件,差不多熬到两点才休息。
开了荤的男人再累也还惦记着那档子事儿。
可沈婠是真的招架不住,娇滴滴说了几句软话,又附赠几个香吻,就把某匹狼安抚得妥妥当当。
两人什么都没做,相拥而眠,睡了个好觉。
早上起来,沈婠又继续看文件。
都是昨天从明达项目部拿回来的,随着对石泉湾项目的了解加深,她也渐渐明白了为什么明达拖了这么久,还是没能顺利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