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一朝臣,当权者换了,我们自然也要另拜山头。”
“就那两兄妹?”
“呵,你可别小瞧这两个年轻人,一个温润当外皮心思深沉,一个喜怒不形于色自带高冷,都不是省油的灯!”
……
医院。
沈谦收好手机,转身回到病房。
下一秒,动作顿住,措不及防撞进女人漆黑如墨的眼里。
沈婠已经醒了,靠坐在床头,手背连着输液管,脸色显出几分苍白,愈发衬得她目光灼灼,明亮惊人。
“醒了?”男人浅浅含笑,反手把门关上,抬步行至床边。
“我……”初开口,嗓音带着几分沙哑。
沈谦把事先准备好晾在床头的温水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喝完再说话。”
沈婠皱眉。
在男人坚持的目光下,她想了想,含住吸管。
温热的水滑过喉头,带走干涩,“……谢谢。”
沈谦没应,只问:“还要不要?”
她摇头。
男人也不勉强,转手将水杯搁到柜子上。
“你送我来的医院?”
沈谦倏然抬眼,唇畔漾开冷笑:“除了我,你觉得还会是谁?权捍霆?”
沈婠挑眉,眼底闪过疑惑。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到权捍霆?
沈谦看着她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明明气得要死,偏偏还不能发作,“你对我不是处处提防、事事小心?为什么这种谨慎就用不到其他人身上?!”
“比如谁?”沈婠一头雾水。
“……”男人狠狠一噎。
“你在发烧。”他冷脸,沉声。
“我知道。”
沈婠自己是有感觉的,她一早起来就精神不好,在飞机上虽然盖着毛毯,但还是迷迷糊糊被冷醒了一次。
抵达酒店之后,她强忍着疲倦办理入住,去到房间就迫不及待洗了个热水澡,本来以为再睡一觉就没事了。
但睡梦中,她汗水直流,明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却仍然觉得冷。
那时,沈婠就察觉到自己可能发烧了。
好几次她挣扎着想要醒过来,却都无法成功。
那种无能为力、无可奈何的感觉,像极了前世躺在手术台上,一点点感受生命流逝却无法反抗的恐惧与颓然。
“你知道?!”沈谦陡然拔高音调。
一向温润示人的面上浮现出一丝恼怒,脱口而出:“你知道个屁!”
沈婠挑眉,怪异地看着他。
下一秒,两边肩头被狠狠扣住,她下意识拧眉,抬眼瞬间,男人的脸已近在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