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纹理虬结。
“放我下来,白日宣淫,你还真敢!”
“普天之下,就没有爷不敢的。”沉稳无波的声调,不忿气,不耍狠,就这般平铺直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却有种说不出的狂妄张扬,潇洒放肆。
沈婠:“……”
突然,她好似想起什么,“九点了,其他人会不会在等我们吃早餐?”
比如,小七爷陆深。
权捍霆:“管他做什么?管好你自己吧。”
说着,邪笑一声。
很快,两人双双倒在床上,男上位,女下位。
权捍霆一双沉邃的眼眸凝视着她,又黑又亮,只怕苍穹繁星也比之不及。
沈婠冷不防撞进这样一双夺天地造化的眼中,一时怔愣。
直到男人的吻落下,她才猛然回神。
懊恼顿生,某人却洋洋得意。
沈婠咬唇,笑得几分讨好,就差有个小尾巴,摇呀摇,“大白天来真的?你开玩笑吧?”
男人摇头,一本正经,“爷从不开玩笑。”抬手,直接扯掉起床时刚套上的睡袍。
沈婠面色一黑,“你也真好意思?”
权捍霆动作一顿,“我在自己家里,跟自己的女人,为什么不好意思?”
再说,“好意思”是个什么鬼东西,能跟春宵一刻比?
沈婠暗自咬牙,下一秒,放软了语气,“等晚上不行吗?非要这个时候?”
“趁热打铁。”
沈婠:“……”
打铁你妹!
她起身要走,却毫无悬念地被男人给拎了回来,“想逃?”
语气,有点……危险。
“没,我嘴干,去喝杯水。”
“哦,嘴干啊……”男人眼底黑光涌动,唇毫无预兆压上来,辗转碾磨,情深意浓。
沈婠被迫承受,下意识抬手环住男人肩膀。
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正当情浓之际,女人双眼迷蒙,隐约听见他呓语般轻喃,“嘴干,正好润一润……”
这男人,怎么越来越坏?
做完,又睡了个回笼觉,两人才起。
沈婠因为睡得太久,即便经过激烈运动,精神也还不错;而权捍霆则是因为今天上午要去集团开会,不能再继续腻歪。
瞪了正在对镜穿衣的男人一眼,沈婠拉开卧室门,下去一楼。
走到一半,忽然闻见厨房传出的饭菜香,她摸了摸肚子。
好吧,她饿了。
妖精打架果然是个体力活……
权捍霆跟在后面,眼神灼灼地盯着女人的背影,好像怎么看也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