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见的是风花雪月,对于吃喝方面自然讲究。
到底忍不住,“……凉茶伤胃。”
“我以为小叔现在的处境,早已无暇顾及这些细节。”
沈春航眼里闪过轻嘲:“习惯使然。”
沈婠目光淡下来:“明达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她突然进入正题,男人稍显怔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我已经得到确切消息,这次证监会突然出手,是因为收到一封检举信——有人盯上了明达!如果我没猜错,应该跟京平那边脱不了干系。”
沈婠:“沈绯背后的人出手了。”
对此,沈春航似乎并不惊讶,或者说早在上次两人交流之后,他就隐隐预感到会有这么一天。
不过……
“她为什么对明达下手?”
沈绯和沈婠之间的仇和怨,七拐八绕牵扯到明达身上?
虽然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不是有点太过……迂回?
明明沈婠已经抛售股份,彻底退出。打击了明达,也祸害不了她,沈绯背后的人不可能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除非……另有打算!
沈婠却只轻轻一笑:“谁知道呢?”
尾音吹散在风中,似慨似叹。
沈春航在东篱山庄待了整整两个钟头,凉茶喝了满满一大壶,倒是沈婠,一直在往他茶盏里添,却不见她多碰一口。
对此,沈春航:“……”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虽然他不喝,沈婠也不能强迫,但他有个习惯,思考的时候手里总要拿点东西才沉得下心。
而茶盏又恰好放在面前,不由自主就拿到了手上;拿都拿了,总不能不喝。
除了两个当事人,谁也不知道这场谈话的具体内容。
沈春航来时焦虑愁闷,去时也不见得有多轻松,但如果仔细观察还是可以发现他眉眼之间纠缠的阴郁散去不少,多了几分狠色与决绝。
直到后视镜里,山庄逐渐消失,沈春航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虽然看上去好像无关紧要——
沈婠为什么约他来这里碰头?
权捍霆身份特殊,牵扯复杂,敬他的人多,畏他的人不少,想要他命的也不是没有。按理说,他的住处不会轻易暴露人前。
这点从沈婠前几次都是约他在外面谈事便可见一斑。
那为什么这次……
沈春航还没有自恋到以为沈婠对他这个小叔多么推心置腹、信任百倍。
目光平视前方,看着宽敞的路面,男人熟练地操纵方向盘。
路口转弯,电光火石间,一个想法浮现在他脑海里——
沈婠不是不想出去,而是不能出去!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