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有些年头的红酒,让二子开了,每人都举杯。
“这一路,多谢。”五个字,简单得像敷衍。
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里面的分量和情义。
与其说他们陪沈婠走到今天,不如说是沈婠给了他们机会站在这里。
或感激,或敬佩,或叹服......
他们对沈婠的感情太复杂,唯有以“忠心”报答。
“干杯!”
哐——
杯与杯碰撞,也是心和心勾连。
赞赞也学大人的模样抓起高脚杯,小短手举高。
郦晓昙发现,笑道:“我们赞赞也要一起来!”
说着,轻轻在他肩头拂了下,令人惊奇的是,赞赞没有像之前那样排斥地避开或不自觉躲闪。
郦晓昙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想要再摸一下试试,结果......
小家伙一个扭身,不给碰了。
“?”
......
傍晚,郦晓昙掐着时间要走。
蜜糖的生意现在由她全权接管,没了沈婠现场坐镇,她必须更加谨慎细致,一刻也不敢怠慢。
每晚都必须盯场。
三子也要回去,目前店里的安保由他在管:“一起。”
沈婠送两人到门口,顺手递给三子一把车钥匙。
三子没接,目露疑问。
沈婠:“之前在m国车厂的订货已经送到,最新型防弹悍马,底盘加重,你试试。”
男人眼前一亮:“这么快?”
“嗯。早去早回。”
两人一愣。
什么意思?
沈婠挑眉,语气平淡:“当初买下这幢别墅的时候,就给你们留了房间。不过,东西自己置办,我不负责。”
说完,转身入内。
留下满眼错愕的一男一女。
......
入夜。
苗苗和**都在。
二子敲开书房的门。
沈婠微抬下巴,示意:“坐。”
他依言,走到正对苗、李二人的沙发坐下。
“蜜糖外面还有没有人盯着?”
二子摇头:“没了。”
自从p大研究室那次碰面之后,权捍霆就撤回了盯梢的人,胡志北也不再猥琐地蹲守。
好像真的如她所愿,消失得干干净净。
沈婠垂眸,睫羽随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抖。
二子看不透女人的想法,也不敢妄自揣测,贸然开口。
很快,她复抬头,双眸只剩沉静,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