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
“你觉得这是演戏?”
“嗯。有什么问题?”
“这是演戏?!”他拔高音调,挟裹着一丝愤怒。
沈婠倒掉盏中已经凉掉的茶水,重新执壶,斟了杯热的,茶叶廉价,暗沉发苦,连同泡出来的茶汤也不甚清明,浑浊有渣。
她喝了一口,其实不难喝,但也没那么好喝。
“回去吧。”冷淡漠然。
权捍霆:“?”
“还有你的宠物。”余光扫过那只小老虎,打了个奶呵欠,露出小尖牙,嘴边的毛还沾着血。
“你刚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六爷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妇,话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利用我?”
沈婠动作一顿,茶杯握在手里,停在半空。
不等她开口,男人又笑起来。
沈婠:“?”
“我就知道你对那个姓严的不感兴趣,其实......”大老爷们儿期期艾艾,“要让他知难而退,我们应该更亲密一点。”
比如,打个小啵儿什么的。
沈婠:“?”
“诶!婠婠,你别走啊,我不介意让你利用,真的,要不要再用用?”
“......”脚下一跄,加快步伐。
男人恋恋不舍地目送她背影进屋,弯腰一把捞起地上那团银球。
奖赏似的摸了摸小家伙脑袋,“干得漂亮。”
“嗷~呜呜~”
最后,是保镖处理了狗的尸体。
“沈小姐的追求者怎么都这么......”凶残?
“不凶残,也不敢追沈小姐了。”
“那这狗......”
“扛出去埋了吧。”
“诶——等等!好像还有一口气。”
“我看看......还真有!”
“那赶紧送医院!”
“它主人都不要它,救活了也没多大意义。”
“我带回家里养,这狗血统正,买的话要好几万,我儿子跟我要了好几次,嫌贵没给买,这下正好。”
“行!总归是条命......”
少了狗当借口,严知返没有理由再出现。
接下来几天沈婠的晨练都没被打扰。
还以为能一直这么清净,可到底还是太天真。
走了个财狼,又迎上来一头虎豹。
“婠婠,嘿嘿......”
“你来干什么?”刚跑完,她满头大汗,双颊红霞未褪,衬着雪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