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然后,强势地牵住她的手,“你第一次来,不熟,我给你带路。”
沈苍苍不知道想到什么,挣扎着要甩开的动作一顿,任由他牵着。
齐呈受宠若惊,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惊愕。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路程,他手心开始冒汗,想到沈苍苍有洁癖,虽然不舍,但还是主动放开她的手。
恰好这时两人已经走到办公室门外,齐呈借着推门的动作,这一松倒也不显突兀。
“苍苍你坐,想喝什么?我让秘书送进来。”
“不用了。我今天来是有事要问你。”
齐呈有些诧异,“什么事?你说。”
沈苍苍看着他,平静略带冷感的眼神,却看得齐呈浑身发烫。
她有多久没这样看过自己了?
一个星期?一个月?
不,整整一年了。
从她流连外面,拒绝回家开始,两人连坐下来好好吃顿饭、说说话的机会都不再有。
至亲至疏夫妻。
可他却从未感受过“至亲”是何滋味,只尝到了“至疏”带来的无尽苦涩。
沈苍苍:“青蓝生物的事,为什么帮我?”
“苍苍,我们是夫妻。”
“名义上的。”她补充。
男人似乎有些生气,“你知道我们不是,我们有过——”
“闭嘴。”
“本来就是......”他小声嘀咕。
齐呈虽然纵着她,但毕竟不是柳下惠,夫妻之间该做的,他们都做过了。
就在他以为两人能够一直这么顺顺利利发展下去、白头偕老的时候,沈苍苍突然开始躲着他,拒绝见面,找各种理由和借口不回家。
甚至还在白龙会所豪掷千金养了个小白脸。
当时他气得想要杀人,差点就下令了,还是副手劝住他,并拿出监控录像,力证沈苍苍和那个男的只是单纯在一个包间聊天的关系,连手都没牵过。
齐呈这才平静下来。
后来果然如副手调查那样,他的苍苍只是任性了些、好玩了些,并没有踩过底线。
这才是齐呈心甘情愿容忍她做那些事的根本原因。
他想,苍苍就是一只飞鸟,贪恋自由和飞翔,那他就暂时打开笼子让她去飞,等累了,自然知道回来。
至于外界那些说他头上不知道戴了多少顶绿帽子的传言,齐呈通通不在乎。
他的焦点从始至终都只有苍苍一个!
......
即便两人隔着一段不小的距离,沈苍苍还是能够明显感觉到男人眼底涌动的灼热与滚烫。
她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