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风情万种。
“嗯。”胡志北开始收拾行李。
女人见状,轻声一笑,上前按住他的手。
男人皱眉:“别闹,我……”
“我帮你。”女人打断他,“有什么好闹的?这几年你都是住几天就走,大半夜穿上衣服就离开的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反正,我都习惯了。”
胡志北看着蹲在地上为他整理衣物的女人,下意识皱眉。
“这件要不要带?”
“……嗯。”
此后偌大的室内,只能听见衣服抖抻的响动,再无人声。
却说那头,跑完三圈的陆深一张俊脸已经红成猴子屁股。
楚遇江和凌云拿着从他身上扒下来的衣服,突然有那么一丢丢的愧疚。
“小七爷……”
只见陆深目不斜视,与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一把夺走了自己的衣裤,扬长而去。
不知是羞恼,还是愤怒,后背绷得笔直。
“小七爷不会生气吧?”
“不会。”凌云摇头,“但他会记仇。”
“……”
回到房间,陆深死狗一样趴到床上,头埋进被子里,像只无法接受事实的鸵鸟。
其实,也没什么。
不就脱了衣服裤子,再跑三圈而已?
可,他就是不得劲!
越想越气!
这时,房间门从外面被推开,有人进来,一步步靠近,最后停在床前。
陆深没动,继续装死。
“气够了?”是权捍霆。
“没够!”瓮声瓮气。
“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
陆深翻了个面儿,噌的一下坐起来,“六哥,你偏心!”
“我怎么偏心了?”
“你不帮我,你帮沈婠!”语气控诉,眼神幽怨。
“那我问你,是谁打赌输了?”
“……我。”
“又是谁提出玩wg?”
“是我是我!都是我!行了吧?”陆深一阵毛躁,像只被激怒的大公鸡。
反观权捍霆,不疾不徐:“那你要我怎么帮?”
“……”
“挑衅的人是你,赌输的人还是你,我出面帮你出尔反尔吗?”
陆深哑口无言。
整个人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巴下去。
“那你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扒光啊……”小声咕哝。
“你被扒光了吗?”权捍霆反问,尤其把一个“光”字咬得很重。
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