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痴呆症迅速恶化。仿佛在努力忘记所有痛苦的记忆。
白泽听到他的父母曾经说过,罗燕可能再也没有醒来的机会,可能一辈子都处于植物人状态。但是,就在四个月前,他们听到了一个好消息。他的表弟醒了。当他决定去罗燕的时候,他想和他的父亲一起去s市。但是他被拒绝了。因为那时他还在上学。
但是现在,他们在游戏里突然在这里相遇了!他无法描述他的快乐和激动。
他正要说话,突然有人从后面掐住他的脖子,毫不客气地把他从罗燕身边拉开。他转过身,看到他的冰山朋友,仍然抱着他的后颈。好像在阻止他再次行动。姬神·云平常毫无表情的脸皱着眉头,这是不常发生的事。
“你为什么突然抓住我?”白泽问道,对朋友的举动不满意。
“你在压榨他,”姬神·云简单地说。
姬神·云只是说出了他脑海中出现的第一句话。所以即使有点莫名其妙,就凭他那张脸,也没人会觉得他说的都是废话。只是,当他看到白泽突然紧紧搂住罗燕时,他感到浑身不自在。尤其是他的胸部。好像充血了什么的。解除封锁的唯一方法是两人分居。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只是知道他不喜欢它。他一点也不喜欢。即使他从逻辑上知道他不应该有这种感觉,特别是从他所了解的情况来看,这两个人是很长时间没有见面的堂兄弟,他仍然忍不住。
所以,他放弃了想那么多,把白泽从罗燕身边拉走了。
白泽看着他的朋友,他的表情现在恢复了正常。他没有怀疑自己说的话。这是姬神·云,一个平日里很少说话的人。当他说的时候,他只说了他心里想的,没有任何额外的补充。
一些不熟悉他的人可能会认为这一特点令人讨厌。谁会喜欢一个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直截了当告诉你缺点的人呢?但白泽并不介意。为此他不禁对昀有点尊敬。在他看来,最好有一个像他这样的人做朋友。白泽宁愿有一个像他这样直爽的人做朋友,也不愿意有一个只有温柔门面的人。因为这些人随时都可能在背后捅你一刀。
他转向罗燕,感到有点尴尬。“对不起,我压坏你了吗?我只是太兴奋了。”
“不,没关系。你没有真的,”罗燕说。虽然他确实对那个突然的拥抱感到惊讶。
“泽哥,那样突然剥皮是不允许的。尤其是阎跟你还不熟,”罗进骂了一句,带着劝诫的目光看着白泽。
“什么‘不熟’?除了我的弟弟,我是你唯一的堂兄弟。你怎么能说我不熟悉萧炎?”白泽抱怨道。
他正要多说,突然想起了他父亲在医院看望罗燕后告诉他的话。他说罗燕得了健忘症,这是他七年前车祸中头部受伤的后遗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两个并不真正熟悉。至少在罗燕这边是这样。对他来说,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白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