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说是为何！”
杜若丰将头低得极低，不敢有半点的假话，将他所知道的事和盘托出，身子仍是抑不住的瑟瑟颤抖，不敢去看白玉堂的面庞。
“那就去把客秋燕找来！”白玉堂命令道。
杜若丰的头点动得似是捣蒜一样，慌不迭地应着声，脑袋里哪里还有对客秋燕的那种想法，下面早就吓得疲软，他不敢有半点的耽搁，脚底犹如抹油一样，慌忙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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