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小脸也被外头的寒风吹得煞白,一点血色也没有。
祁无郁坐定在床榻边,饶有兴致地瞧她那苍白的小脸,有些意外。
这小姑娘胆子忒小,太不经吓了,这才哪到哪呢。
屋内的轩窗半开,被寒风吹得左右摇曳,她连气都没喘匀,又过去将屋内所有的窗关上,随后点燃了金炉内的银丝碳。
“日前听刘嬷嬷说,给莫姑娘教习,姑娘总是心不在焉。
如今我细查这功课,确实也学得不尽人意。”他松下心神,慢条斯理地转动着自己拇指上的扳指,语气不急不缓。
她坐立在他对面的罗汉床上,二人之间隔着燃得吱吱作响的碳火,散出几道火芯子,朦胧了他阴鸷的俊脸。
她刚想要找个理由同他解释一番,便听他又继续道:“日后,会好好学么?”
莫蕊勇敢地对上他投射过来的眼,“会的。”
“若是再不好好学,咱家便亲自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