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天自那日被黑衣的男人带走之后,被这黑衣男人抓着身体在云端之中急速穿梭,一路跨越了雪国的境内各大城镇,却从未停留过半分,欧阳天知道这男人的实力肯定也是灵圣级别的,而这个男人一路上一言不发直奔着雪国的边关行去。
欧阳天从云端之上向下望去,不知何时北国阴寒的气候已经散去,而地下的景色也让欧阳天感到陌生,他之前还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似乎是在雪国与赤国交界处,一座连绵无尽的山脉阻挡在三人的面前。
这绵延的山脉最高处直插云霄之中,山巅之上云雾弥漫着,仿佛仙气一般由上自下笼罩住这孤立的山峰,只见黑衣男人抓着两个人的身体缓缓降落在了云雾弥漫的山峰之上,周围的云雾也是瞬间被他体内散发的灵能驱散开来,贫瘠的山巅之上尽是裸露的岩石,看上去没有任何生机。
欧阳天静静地站在山巅岩石形成的平台之上,弥漫的云雾遮蔽了他的视线,他隐约中能看见山峰边缘处生长着一颗歪歪扭扭地松树,而那松树上的枝叶也是略显稀疏。
黑衣男人缓缓地朝着那扭曲的松树走去,四周的云雾逐渐被驱散开来,他伸出手抚摸着斑驳的松树,神色有些沧桑,似乎是回忆起了往事。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男人背着身,明显是在向欧阳天提问。
欧阳天呆呆地站立着,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他只知道对方是个实力强劲的灵圣,而且在大陆之上他也未曾听说过有这样一个灵圣强者。
男人转过身来,深黑色的双瞳紧盯着欧阳天,强大的气势让欧阳天有些喘不过气来,“这里是我跟你父亲约战的地方,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的地方。”
“我的父亲?!”欧阳天听到父亲二字不禁有些惊讶,僵硬的脸上也是露出复杂的表情,他从小到大在天剑宗都没听说过关于父亲的事情,他一直以为他的父亲是个无名小卒,他被逐出宗门也是那么不值一提,没想到这样的灵圣强者竟然会和他的父亲是朋友。
男人抚摸着那颗古旧的松树,淡淡地说,“没错,你的父亲,名叫欧阳少阳,是当时天剑宗难得一见的天才,可以说是当时年轻一辈的最强者。”
欧阳天听着他的描述有些不敢相信,他从小到大所知的都是逐风宗主才是最强之人,从未听说过有其他人能超越他,“欧阳少阳,我在天剑宗之中几乎没有听说过,更别说还是宗内难得一见的天才,就算他不在了也不会这样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没留下一丝痕迹!”黑衣男人忽然体内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周围的空气都震动起来,一旁的少女连连后退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欧阳天也是动用全身灵能才勉强站定在原地,很明显这个男人他发怒了,很生气,眼神也变得格外凶狠。
“欧阳逐风,这个家伙,对自己的亲弟弟都要赶尽杀绝!”男人震怒起来,话语也变得凶厉起来,“就这种人,也配当天剑宗的宗主,真是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