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白色狐狸面具,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秦胜看着那几个女人身影越过鸟居,此时爱丽丝的身形不知何时从一旁走了出来,静静地跟在为首的那个女性身旁,像是引领着她们一同朝着神社的内部走去;而今天的爱丽丝看上去比秦胜认识的那个女孩更加的恬静端庄,她穿着的巫女服饰也不是平日里那种朴素的红白风格,她那素白色的上衣之上用金色的线条绣出了满月的轮廓,束腰的袴也是镶上了金丝边,一头乌黑的秀发用白色的檀纸包起来,额头之上戴着一顶金色的华冠,垂下的金帘遮住了她的额头,用大红色的绳绑定在她的额头之上,在下巴处打上一个结。
今天的爱丽丝看上去比平日里秦胜看见的模样要动人许多,她就像是光明的精灵一般在秦胜的眼中发出柔和的亮光。
九人一行缓缓的步入神社的中央,爱丽丝也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这八位戴着狐狸面具的女性在神社中央的一尊男性神像面前缓缓跪下,朝着那尊神像做了几个叩首,爱丽丝在一旁点燃了一根红色的香递给为首的女人,那女人也是接过爱丽丝递过来的香,朝着面前的神像微微一拜,紧接着她手中的那根香在灵能的催动下迅速烧尽,化作一缕尘埃飘散在空气之中。
而爱丽丝在她拜完之后也是缓缓跪坐在八个女人面前,与为首的女人对坐着,低着头不敢去看她那张狐狸面具。
为首的女人抓起爱丽丝柔嫩的右手,不知从何处化出一根细小的银针,轻轻地扎进了爱丽丝的食指,一颗殷红的血珠从她的食指之中挤了出来,被那个女人按在地面之上。
一直在神社外观看的秦胜也是被戴安娜推着进了神社之中,秦胜疑惑地在一旁看着爱丽丝的食指被戳破,然后又将血珠涂抹在神社的木板地面之上,之后,爱丽丝就像是个没事人一般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一旁,安静的看着为首的那个女人。
为首的女人又看向秦胜,戴安娜将他推进来之后,自己便急忙离开了神社的主殿,远远地站在外面低着头不敢看里面发生的事情;而秦胜坐着的轮椅在那个女人的注视下自己动了起来,缓缓地驶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
秦胜看着这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心中不由地生出一丝寒意,但是身体无法动弹也无法让他做出害怕的举动。
只见那个女人伸出苍老的手掌抓住了秦胜的右手,另一只手中又化出一根细小的银针,轻轻地扎进了秦胜的食指之中,猩红的血珠被她从手指之中挤出,缓缓地滴落在地面之上,与爱丽丝先前用鲜血涂抹的地板结合在一起。
在秦胜的鲜血滴到地板上的那一刻,诡异的灵能忽然从地下涌了出来,周围的空间因为那诡异的灵能也变得扭曲起来,而秦胜感受到那股灵能却并没有对他的身体带来一丝负荷,甚至感觉有一丝亲切。
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们纷纷看向秦胜,都同时点了点头,秦胜也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她们做的事情都很诡异很神秘,而先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