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上午秦胜都呆坐在走廊之上,他的记忆有些空洞,有些记不清先前发生的事情,或许就像爱丽丝所说的,他昏迷的太久了,记忆都有些混乱了,但是浑身的重伤却提醒了他现在的处境十分不秒,除了右手有稍许知觉外,身上的各处都不在他自己意识控制范围内,自己完全就变成了一个人偶一般。
而秦胜一直被晾在后庭晒太阳,在工作的爱丽丝也始终没有出现,似乎根本不关心他的死活一样,对待他的态度也是极其冷淡,让秦胜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也是合情合理;幸好体内还残留有一些灵能,能够支撑他没必要去进食,周围空气中醇厚的灵能也是让他稍微有些安心。
等待了半晌,秦胜并没有等来爱丽丝,反而是等到了一个他意料之外的人,那个穿着黑白色衣装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就像是周围的空间中突然多出来一个人一样,没有任何预兆,秦胜也没感到一丝气息。
秦胜抬头空洞的双眼看着这个诡异的女人,他记得在那雪山之上是这个女人将他救走,之后的事情他也记不清了,他只是一直昏迷到了现在。
这个女人狐狸面具下的双眸闪动着紫色的光芒,诡异的灵能扫视着秦胜的全身,而他却什么都没有感受到,而他全身的状况都被这个女人探查完全。
大祭司伸出细嫩如少女的右手,一把掐住了秦胜的下巴,将他的头颅缓缓抬起,狐狸面具的脸庞凑近他的脸庞,闪动着紫色光芒的眼眸盯着秦胜空洞的双眼。
秦胜此刻并没有感到恐惧或者是压迫感,这个女人的身上似乎没有散发出任何危险的气息,也没有压倒性的气势,她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只是当那双紫色的双眸盯住他的双眼之时,他的意识还有身体都不由自主地被她给吸引住了一样,那双眼就像是无限的黑洞一样,将他身上所有的气息都吸收进去,连带着他的意识似乎也被她给控制住。
看着秦胜逐渐失去自我,大祭司又伸出纤细紧致的左手,强大的灵能从她的左手上释放出来,五根手指如同五根锋利的尖刺一样,五道淡紫色的螺旋藤蔓从她的手指上延伸出来,化作五道尖刺瞬间刺进了秦胜背后脊椎的五处地方。
秦胜虽然被这五道螺旋藤蔓化作的尖刺刺入身体,但是他的意识之中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疼痛,此刻他就像是畅游在温暖的海洋之中,意识被禁锢在大脑之中,在他的精神世界之中只能够感知到这张诡异的狐狸面具。
殷红的鲜血、骨髓液和透明的脊髓液顺着螺旋藤蔓被抽到大祭司的左手之中,秦胜的意识也是逐渐变得虚弱起来,直至他的双眼再也看不见任何事物,精神世界也是变得一片灰暗。
大祭司看着秦胜逐渐失神的双眼,缓缓停下了左手的动作,掐着秦胜下巴的右手也是收了回来,而他的身体就像是蔫了一样瘫软下去,他的背后也是出现了五个肿胀的红点;大祭司的左手藤蔓收回化作一个透明的玻璃泡,里面存放着不少从秦胜体内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