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而上山的小路到这里也是变得难以分清。
望兰跟在欧阳天身后,看着他拨开前方小道之中布满的杂草,这地方看来已经有些时日不曾有人来过了,在这杂乱的树林之后便是天剑宗的乱葬岗,这里葬着的大都是些天剑宗之中犯过错的人,有些被逐出宗门的人死在外面之后,遗体也会被找回来葬在此处,也算是让这些人落叶归根有个归属。
而大长老和欧阳天并没有多说什么,仅仅是答应他可以将少阳的骨灰葬于后山,除此之外,其他事情他什么都没有说过,欧阳天虽然心有怒意,但也不好发作,冷静下来之后也是打算先将自己生父的骨灰安葬好再说。
走进这杂乱的树林之中,欧阳天轻车熟路地朝着树林之中走去,死寂的树林之中连飞鸟都不愿意在此逗留,微风似乎也被排斥在外面,只有树木能安静的生长不受阻拦,而这每棵树下或许都埋葬着一个不知名的人。
欧阳天在一块腐朽的木牌前停下,这腐朽多年的木牌显然是有人特意插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岁月木牌已经腐烂了大半,上面歪歪扭扭刻着的字体已然看不清,只是依稀能辨认出一个“青”字,其余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望兰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俯下身轻轻擦拭了木牌,腐朽的木牌上随即掉下灰尘和木屑,他又将自己怀抱着的木盒上的破布扯开,将那个楠木制成的方盒轻轻地放在木牌之旁,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做着这一切,而望兰也只是在身后望着他,她心中也大抵明白了这木盒之中究竟是什么,而欧阳天这些时日不见究竟做了什么她也是明了于胸,也不禁为他担忧起来。
身后细剑发出清脆的嗡鸣声从欧阳天的背后飞出直直地立在这木牌之旁,欧阳天右手紧紧握住灵剑细雪的剑柄,手掌一用力,灵能催动之下剑身震动散发强大的力量,一瞬间在灵剑细雪之下便出现了一个土坑,泥土被震出来散落在一旁,而他也是捧着楠木盒子轻轻地放入这土坑之中,随后又是用灵剑细雪将周围的泥土再震入坑中,渐渐地便形成了一个小土堆,而他也是从一旁的树木之上挖出一块木牌插在土堆之前,灵剑细雪在木牌之上迅速划动刻出几个字。
欧阳少阳
仅仅是四字名字,没有其他的赘述,也不需要其他的描述;而做完这一切,欧阳天也是呆呆地站立在这两块木牌之前,久久没有动过,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灵剑细雪被他插在地面上,在死寂的密林之中似乎只能听见细雪之上发出的嗡鸣声。
望兰就这样陪他站着,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的沉默是思考还是悲伤,茂密的树林之间透过阵阵微风,在这密不透风的环境之中吹动着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不知时间一般这样站着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望兰终于是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这样就好了么?”
“嗯。”欧阳天迅速地回应她,他就像是一直在等待着望兰先开口一般,回应迅速,“好了,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