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城的城主堡垒最初的设计是能够独立抵御万人的大军,在战争时期是西境边关的指挥中心,同时因为特殊的地理条件也导致了此城的易守难攻,自建成之后便从未战争之中被攻破,此后不断地向外扩张堡垒型城市,整座城市的文化也大都与内陆城市不同,战争文化影响下的人民比之内陆养尊处优的人来说更加强横和豪迈,也让这座城市变得更加坚韧。
漫步城主堡垒后院,就连用来居住的地方都是格外的简陋,不规则黑石块堆砌而成的建筑物如同囚牢一般严密,从外形上看上去不像是给身份尊贵之人居住,后庭之中的草坪树木花草倒是修剪的格外整齐;不同于内陆庭院建筑那般华贵浮夸,这西境的建筑显得更加肃杀,没有假山浮雕的优雅华贵,亦没有花草鱼虫的闲情逸致,满眼望去全是肃杀之景,着装盔甲的假人安放在草地之上,剑刃长枪的武器桶整齐的摆放在一旁,穿着轻甲的少年少女挥舞着武器练习着拼杀的技巧,如同将要上战场的士兵一般在锻炼。
威廉和阿娅缓步走在算得上宽敞的庭院之中,华贵的服饰引得周围人的关注纷纷将目光投向他们,这种华贵着装的人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而他们也知道这是被城主请来的人,虽然对这两个陌生人有些警惕,倒也没把他们太当回事。
卫城主倒是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借事由推脱暂时离开了城主的堡垒之后,威廉和阿娅二人便在侍者的指引下独自朝着先前说过大皇子的家人方向而去,帝都的大战之中崩殁的大皇子一生几乎都遗留在了西境的边关之中,家人自从那之后便被卫城主接到了这凌越城之中,如今帝国内陆各城市之间的纷争,现在也只有西境的领地算的上安全的地界,不受西边敌国的侵扰也不被帝国内陆各方势力干扰。
“哥,你早知道他不会答应你,为什么还要听他说教一番?”阿娅紧跟在他的身边,在这片陌生的领地上只有这个男人她是唯一信任的。
威廉若有所思的模样缓步走着,轻声说着,“这个卫城主态度还真是强硬,讲了一大堆理义道德,不像是个能轻易相处的人,不过倒是给了个重要的信息,西境的凌越城倒是没有掺和进声讨枢机院和皇位之选,只不过这一次面对的是在帝国最混乱的时候敌国的威胁,枢机院的那群老家伙也是完全不在意,一意只想将我推出来。”
“那怎么办,是就此返回,还是就在西境之外停留?”阿娅问道,自从离开帝都之后她所有的事情都听从威廉的意思,枢机院将她推在这风口浪尖之上,无非就是拿她当挡箭牌,八方王公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是立马发起了对枢机院的声讨,这皇权顶点如同卫城主所说那般岂是儿戏,阿娅现在正处在争端的最中心,而这时是威廉将她救了出来,带到唯一能够逃避争端的西境边关,此时威廉所作所为她都会跟随左右。
“枢机院的那些老家伙失去了首脑也是漫无目的,随意便将你推上来,原本十三个人还能够分析清楚帝国局势做出正确的判断,现在剩下的这六个家伙也只会留在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