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怒吼着,看着心凌那挣扎着有些扭曲的面庞,他此刻亦是心急如焚,怎奈无法动弹只能用自己的吼声表达出来。
牌王却是像没听见一般只是盯着心凌那姣好的容颜,眼神之中不禁流露出贪婪的神色,缓缓说道,“等我废了你,把你带走,谁都找不到你,哈哈哈!”
“你!敢!”被紧紧扼住脖颈动弹不得的心凌也只能够艰难地说着这样的狠话,而却是对他的举动无可奈何,就如同他所说的那样,此刻自己已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嘿。”就在心凌和欧阳天都无力反抗的时候,从牌王原先坐着的位置之上传来了陌生男人平淡的声音,“还有烟么?”
牌王只感觉背后一凉,一股不好的气息涌上他的心头,整个房间内原先充斥着他强横的灵能,此刻已是消逝殆尽,没有任何气息,而欧阳天和心凌这时身体也是像解除了束缚一般能够自由活动起来,可是欧阳天却仍旧不敢动弹,在那作为之上的陌生男人散发的气势比牌王更加的骇人。
“是你?!”牌王随即便是将心凌的身躯放回到座位之上,转身便看向原先他的位置之上随意坐着的男人,而被扼住脖颈这么久的少女亦是剧烈的咳嗽起来,“你怎么来了?”
“我早就来了。”脸上带着伤疤的陌生男人露出那张同样是中年男人的面庞,冷冷地看向牌王,继续说着,“我说!有烟么!”
牌王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赶忙从怀中掏出卷烟扔到他面前的桌子之上,而他自己也是坐到方桌的另一侧与欧阳天相对而坐,静静地看着这个陌生男人不紧不慢地点燃刚才他递过去的卷烟。
“你这是……”牌王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这陌生男人吐出的烟气打断了话语。
“好久不见啊,拉克。”陌生男人似乎很熟悉他一般直呼其名,随即便是将刚才牌王抛出去的玉石吊牌轻轻地放到桌面之上,轻轻一推,心凌那贴身的玉牌便回到她的面前,“没想到你的胆子变得这么大了?!”
这陌生男人的话语之中带着一丝责备,让牌王也不敢反驳他,只是小声地说道,“柳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呼。”陌生男人又是呼出一口烟气并没有理睬牌王,慢慢地从上衣内侧的口袋之中拿出了先前心凌用作本金抵押的一对耳坠轻轻地放在了面前的桌面上,对着缓过神来的心凌平淡地说道,“这东西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我当年送给你爹的,没想到那个家伙就这么随意的给了自己的女儿,还这样随随便便的就抵押出去了。”
“你是谁?”心凌的声音有些嘶哑,瞪视着对面坐着的那个不认识的男人,而这时坐在一旁的牌王再也没了刚才那般凶恶的气势,在这个穿着黑色正装的男人面前,他就像是做错了事的下属一般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陌生的男人将手中的卷烟按在桌上熄灭,“你可以叫我无面,一个和你爹有过合作的人,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