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目击过了,说不定已离世了。”
“嗯。”欧阳天简洁明了的说道,“先前无面也这么和我说过,若是找不到他我们只好前往这湖心岛一探究竟了,据他所说湖心岛可是有一眼潭水直通千米深湖底,潭水清澈无阻碍一眼便能见底。”
“要去湖心岛还得要通行票才行吧。”心凌说道,“老板娘先前倒是跟我说过有特别的方法能搞到一张通行票,若是我们两人的话,看来是不够的。”
欧阳天点了点头,接着她话说道,“这倒正好,再来之前无面倒是提供给我一个获取通行票的途径,我还担心你拿不到票,这下看来倒是正正好,我们两分头行动,拿到票之后再会和。”
“行啊。”漫步在这风和日丽的午后,微风吹过湖面带起湿润温暖的风,这般惬意让人忘却了烦恼一般,心凌没有继续再说什么,安静地绕着湖面散步。
木头人般的欧阳天自然也是没有继续说什么,安静地陪着她在这湖岸边散步,照着这样的速度步行的话,绕着这湖岸行走一圈的话也应该是到了傍晚时分,关于这蓑笠翁的话,二人都明白想要碰上的话可能真要靠奇缘了,现在这般散步就纯是当做散步罢了,小做休憩一个下午来感受一下明湖城的魅力。
“对了,问你个事。”心凌忽然打破这两人间的沉默说道。
“说吧。”欧阳天平淡地回应道。
“这里的事情结束后,你有什么打算,不管这件事最后发展成什么样。”心凌轻声地询问着,她的心里始终对欧阳天有些牵挂,对于她来说发生什么事情都影响不到她,无论什么都有爹爹保护她,而南宫烁之前对欧阳天的态度她也知道,可以说是有些不待见他了,若不是她私自行事恐怕再也见不到欧阳天。
“回天剑宗。”欧阳天依旧是平淡地说着。
心凌听了则是忽然转过来看着他,“回去干嘛,好不容易把你救活,你难道回去送死吗?”
“嗯。”欧阳天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轻声哼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心凌不禁有些烦躁地问道,“你就这么辜负我的好心啊,实在不行就跟我回九月堂吧,别去送死了!”
欧阳天则是摇了摇头,“我记事起便为天剑宗子弟,接受的教导亦是如此,生即是天剑宗的子弟,死亦不可抛弃此名,更何况你这是敌国敌对的势力,让我加入是绝不可能的,我的道义不允许我做出这等叛宗叛国之事,若你能体谅我的话就不要勉强我去做这种不忠不义之事。”
“哼!”心凌显然是被他的回答气得够呛,转过头去不再看他,“真是死脑筋,那天剑宗还有什么好的,你要死就去死吧,不管你了!”
“再回天剑宗,我仍是要找宗主讨个说法,父亲过往叛宗的罪名定是要洗刷。”欧阳天依旧是自顾自地说着,全然不管心凌已经不在意他的话语,“心凌,你的恩情,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