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都无法抵挡,此刻二人只好小心翼翼亦步亦趋地走着。
在这昏暗无光的溶洞之中,时间似乎也变得不那么明了,二人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不断地向前走着,终于在周围一成不变的环境之中发现了些不一样之处,黑暗之中似乎有晶体在回应欧阳天释放而出的银色微光,逐渐的周围亮起微弱的光芒,黑暗无边的环境逐渐被照亮起来,这时欧阳天与心凌才逐渐看清这溶洞的构造。
大约十数米高的溶洞顶上生长着长短不一的钟乳石,而在这些错落有致的钟乳石之间点缀着形态各异的发光宝石,在接触到不同的灵能之后便被激发起来散发出微弱的光亮,拼凑在一起也是照亮了这片空旷的溶洞。
欧阳天回头看去,来时的方向仍旧沉寂在黑暗之中,再向前看却是能看见一尊仿佛雕像般的石笋安静地伫立在溶洞额地面之上,周围的地面却是空无一物,唯独这根石笋看上去极为怪异,孤零零地耸立着似乎在守望着什么。
与心凌相视确认了彼此的意图之后,欧阳天也是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一人高的石笋走去,心凌则是安心地抓住他的衣角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借助着溶洞顶部散发出来的光亮方才看清,欧阳天用于隐藏的妆容早已在先前冲击之中消散露出其真实的面容,这意志坚定的男人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表现出镇定的模样。
走近这耸立着的石笋,二人这才看清其全貌,远看如同雕像一般的石柱,近看则是完全辨认不出是何物,或许曾经是人类模样的雕像,经过不知道多少的岁月的磨砺之后已然是面目全非,完完全全变成了如同天然的石笋一般;而在这跟石笋的旁边则是摆放着破旧腐朽的蓑衣和斗笠,与他们先前见到的蓑笠翁所穿戴的几乎一模一样,而这件蓑衣摆放在此已然是有不少年头,几乎都与这坚硬的地面融为一体。
欧阳天仔细地审视着这根怪异的石笋,再向前依旧是黑暗无边看不清任何东西,身后亦是空无一物;一番观察之后,两人也是在这石笋的底部发现了用现代字体雕刻上的一行小字,认真地凑近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写的是「终其一生」这四个字。
“终其一生,是什么意思,莫非是那个蓑笠翁所留的?”心凌有些疑惑地望着这根一人高的石柱。
欧阳天自然也是不知道什么,只是摇头叹息道,“不知道,或许再往前会有些什么其他收获吧,看这溶洞的大小,过往数千年的时间内不可能没有人发现这个地方,而却没有人探索到更深入的地方,显然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之密。”
心凌亦是点了点头,伸出手便是随意地抚摸着这根耸立的石柱,而就在她的玉手微微接触到这石笋之时,心凌仿佛受了惊一般急忙收回手,随即便指着这根石笋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东西是活的!”
“嗯?”欧阳天见状赶忙带着心凌后退几步,认真地问道,“什么意思?”
“它有温度,有跳动,有灵能流动。”心凌缓过神来,亦是戒备地望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