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越皱越紧,思绪更是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钟明月叫了她好几次都没反应。
“我进去与她说。”
“你不是从来不踩淤泥吗?”
沈娴一鼓作气落地,看了一眼深陷在泥地里的鞋子,无奈道:“那是有得选我肯定选好路,这没得选就只能踩了呗。”
沈娴将自己精贵的云香纱裙提在手上,香浓紧跟其后都觉得泥泞难走。
待的人进了屋子,却见时盈将自己的外衫脱了直接铺在地上,然后坐在外衫上。
沈娴肉疼了一下。
她这外衫用料讲究,就连上面的绣花丝线都不同寻常,她居然就这么铺在地上!暴殄天物!
时盈一看见她就没好气。
哼道:“亏我当初在麓山救你一命,如今非但不帮我,还如此捉弄我!”
沈娴呼出一口气,走到她面前来,看她满脸怨恨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公主觉得现在所处之地如何?”
时盈看她一眼不说话。
沈娴:“这就生气了?”
“不过只是破烂的住处公主就受不了了,可曾晓得这世间还有许多人连这样破烂的屋檐都没有,饿了吃树皮渴了喝雨水,有人饿死街头,有人为了一口吃的跪地乞讨。”
沈娴说着眼眶泛红。
抿唇,软语道:“你生在皇家,本就比世间许多人得到的更多,你不该任性妄为。”
时盈似乎被她说的话此种内心,猛的站起身来,怒道:“你有我们资格来说教我?你对我皇叔不也是死缠烂打,不要脸吗?”
说完最后一句话,时盈似乎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可又不想那么快低头认错,于是背过身去。
沈娴倒是没生气,却严肃道:“我与你不同,若是一个男人要我割舍亲缘,断了荣华来爱他,那这样的男人不值得我去爱,何苦你皇叔与我阿兄不同,你与我更是不同。”
“五公主,你可否有想过,既然我阿兄告诉你他不想做驸马,意思不是让你放弃公主身份,而是让你放弃他呢?”
时盈愣愣的看着远处,又好像是在出神。
眼泪毫无防备的落了下来,她立马擦掉,倔强摇头:“我不会放弃他的,我就要嫁给他!”
沈远鹤你到底给人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沈娴都不知道自己兄长有那么大的魅力啊!
沈娴无力扶额,时盈缓缓蹲下抱住自己的膝盖,略带哭腔的说:“你不懂,你们全都不懂。”
“都在说我得到的太多,可是我到底得到什么了?这公主身份给我带来的究竟是福还是祸?”
自她有记忆以来,身边所有人都对她两面三刀,表面上与她交好,背地里一直利用她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