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练习,没有多看两人一眼。
这并不是王碌第一次来到这间在x市远近闻名的道馆,几乎每年都能在各大剑道赛事上看见从这里毕业的学员。
屋子的顶端,挂满了荣誉学员的肖像,柜子上数排金灿灿的奖杯着实有些晃眼。
秃顶男人坐下之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次性杯子,端茶时,他的右手不自觉地轻颤了几下。
“卢教头,不用这么客气。”
王碌客气了一句。
每次他见到了这间道馆的创立者之时,都忍不住在心中唏嘘一番,十五年年前的“后遗症”一直遗留到了今天,很显然,这位曾经风光一时的教练仍未能从当时的阴影之中走出来。
而他过去所做的事,以及接下来即将要做的事从人情上来讲着实有些不太地道,就和揭别人的伤疤无异。
可是,为了印证至关重要的猜测,他不得不来这一趟。
“已经有快十年没见了。”
卢教头感慨了一句,“我还以为你早就放弃了。”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王碌时是在十二年前,在此后的三年时间里,王碌频繁地登门拜访,这人几乎将姬无常所有可能去的地方掀了个底朝天,只可惜没有任何收获。
终于有一天,王碌似乎放下了这一切,辞了工作,之后再也没有音信传来。
为了一个案件奔波了三年之久,卢教头已经许久没有见过拥有这种品质的人了。
当然,对王碌曾经所从事的行业而言,这绝对是一个给自己找惹麻烦的品质。
“老实说,看到你还活着,我很是欣慰。”
“侥幸。”
王碌笑了笑,“一天前才差点被人做掉。”
“我知道。”
“这你都能看出来?”
“你走路的方式,拿东西的姿势,不过最明显的还是这个。”
卢教头指了指王碌的脖子,上面的伤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快要愈合了,但以他多年的经验判断,那应该是一条相当深的伤口。
切面平整,一击毙命,就如同……那些传说中的剑道高手的手艺。
也就是说,王碌在被人抹了脖子之后竟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看来阎王爷暂时还没有老眼昏花到把一个好人找去地府的地步。
短暂的沉默过后,卢教头继续说道,“你……见到姬无常了?”
这同样也是一个能勾起卢教头过往记忆的名字,在他指导过的所有学生当中,姬无常在剑道中所展现出的天赋绝无仅有。
从前没有,以后恐怕也不会有。
“不,是另一个人。”
王碌摇头,“不过也有可能和姬无常有关。”
关于过去的案件,他早在那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