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得实在太重了,就算有玄气护体,但是全身的血痕已经现出森然枯骨。
“你该谢感激我。”森冷声很快传来,穿着红衣的舒澎飞悬在了天空,戏虐笑意中带凶悍,看起来分外的恐怖。
“你究竟是什么人。”秦剑趔趄了下身体,冷冰冰的紧盯着舒澎飞。
“你忘记我?”舒澎飞森冷的笑了笑,露出森白的尖牙,印堂还有道红光飞出了,幻化为了一红色的药鼎,悬在了长空上。
降世,看见那红色的药鼎,秦剑猛的瞧向舒澎飞,“黑鹫。”
“看起来,你记起来。”舒澎飞舔了一下舌,露出凶悍地笑容,“隔三差五来捣乱,今天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下面,秦剑面色阴郁。
如果不是舒澎飞显出那红色药鼎,他压根知道舒澎飞便是黑鹫,由于他认识那红色的药鼎,那天他跟尉迟嫣筠被囚禁在药鼎里,他对红色药鼎记忆十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