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奴隶买走了而已,只要其他人还在这儿,那就不是很重要。
这时,家丁急忙摇头,紧张的他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捂着心口,家丁努力平复情绪,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才解释道:“不仅如此,还有,还有这儿的商铺,全都被他们买走了!整个翼年县,除了咱们这儿,其余,其余全都是他们的了!”
“他们是谁?”柳青青再问。
这个他们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不是仇家,他们一家人便无性命之忧。
可是,若他们是苏泽,那么这事儿可能就有些不好处理了。
毕竟父亲才惹了苏泽,若是让父亲去赔礼,只怕他们不愿接受。
“是,是苏辰他们!”家丁紧张的说着。
听着这话,县主顿时被吓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