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师……真的是你？你到了圣子殿？”
她一离开，镜中的女孩，再也忍不住，急忙喊了出来，眼眶微微泛红。
看到学生变得更加美丽，张悬知道冰原宫并未亏待，肯定是花费了巨大代价，帮助激活体质，眼中满是欣慰。
之前未见时，只觉得满腔话语想要询问，真正看到，却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有感情，所有期盼，全都流淌在心里，不知该怎么询问。
憋了许久，这才仔细看向镜中那个，曾经跟在后面不停喊“师父”的女孩，张悬声音带着踟蹰和担心。
“赵雅，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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