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这里装神弄鬼？是好汉的出来，我曹成立，皱一下眉头，就不配做大首领这么多年！”
“不用找了，在你正前方的树杈上！”
淡淡的声音继续响起。
首领曹成立急忙抬头，借助月色，看到不远处的树杈上，一本书竖在上面，不停扭动着身体，宛如成精。
刚才的声音正是从中而出。
“你……你……和我说话？”
牙齿有些打颤，曹成立嘴唇发抖。
不抖不行啊，今晚见到了会转弯的箭，能杀人的马，会武术的车，本以为就够噩梦了，没想到又冒出来一个会说话的书。
“是我！”书籍跳了一下。
“我要杀了你……”
一声咆哮，曹成立手中长刀猛地甩了出去，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反方向逃走。
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逃走才是王道。
嘭！
还没离开原地，脚下突然一个趔趄，一头栽倒在地，随即看到刚才树杈上的那本书，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跟前，安静的悬浮在空中。
“想死的快一些，就逃！”
伴随淡淡的话语，一股浓重的威压，从书册中碾压而来，曹成立神情一僵，宛如坠入冰窖，不由自主的颤抖：“不敢……”
这股气息碾压下来，他顿时明白，这本书的实力，绝对达到了古圣，甚至还是最巅峰的……破碎虚空！
一本拥有破碎虚空的书？
之前还想逃，现在明白，用出所有手段都逃不掉了。
“不敢就好！”
书籍晃动了一下：“刚才那些人故意隐瞒情报，让你杀单晓天，平白无故损失了这么多人，难道不想报仇？”
“想……我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曹成立面容扭曲。
“想杀人，总要知道身份吧，你知道他们的身份吗？”书籍问道。
“我……”曹成立愣住。
他只知道对方是熟人介绍，有钱可赚，具体身份并不知情。
“应该还没走远，跟踪上去……”书籍笑了笑：“做为一个山贼头领，跟踪顺便记录这种事，应该不难吧！”
“我知道了……”
曹成立点了点头。
他是个聪明人，如何不明白。
这本书，和那匹马、那辆车一样，应该都属于单晓天的，之所以不杀自己，肯定是觉得还有用。
“去吧！”
书籍晃动了一下。
曹成立一咬牙，转身向刚才篝火出飞掠而去。
他的修为虽然远远比不上薛沉等人，但坏事做得多了，懂的潜行和跟踪之法，跟着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