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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我们也随意扔几具尸体,他们又能耐我们何!”
王渊再次喝了一口茶说道。
“这是个好办法,还能震慑住下面那些不服我们的官员!”
李回笑着说道。
“没错,只要我们联起手来,还有谁敢不服我们的。”
王渊看着李回说完,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除掉了秦远山,也能让那些武将知道我们是不好惹的,也能让他们知道我们不仅能掌控着他们的权势,还有他们的小命!”
李回又补充道。
“哈哈哈!”
大厅里,不停的传来两人大笑的声音。
……“程儿,你可怪过为父!”
秦府,秦远山向趴在床上的秦阳问道。
“父亲,你这是哪里的话!孩儿已经知错了。
是孩儿做事太莽撞了,没有仔细考虑,差点惹出了大乱子。”
秦阳看着满脸忧愁的父亲说道。
“程儿,你有所不知啊!为父做了这么多年的官,不求步步高升,只是尽自己全力保一秦平安。
更不想得罪那些京城的高官。”
“可能你会觉得为父太过于软弱,但朝中之事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可以说是事瞬息万变。
做事不能给别人留下话柄,否则将是后患无穷啊!”
秦远山摸了摸秦阳被自己打伤的后背。
“为父这样做也是希望你日后无论是为官还是做人都要小心翼翼,否则就会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
秦远山看着自己的儿子淡淡的说道。
自从秦远山进入朝堂之后,一直都是在地秦任职,虽然很少能见到皇上一面,但这样的日子却过的也很好,没有任何争斗,只想着管好一秦百姓即可。
少了些勾心斗角,做起事来也是轻松随意,但眼下却不行了。
这天午后,秦阳身着短褐,在院中陪着父亲练功。
如今秦阳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秦远山便趁着这个机会,想指点秦阳几招功夫,留着防身用。
这时管家秦福突然进来报告一句。
“老爷,朝廷来人了!”
正在指点秦阳该怎么出拳的秦远山擦了擦汗,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准备出去迎接。
只见一个身穿圆领袍的公公,一手高举圣旨大步的向府中走来。
此人就是宋高宗身边的宠臣康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