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想……”
“不要再说,这件事我自有安排!”
秦远山右手一甩,转身离去。
见自己的父亲变得如此生气,秦阳也感觉自己的话刚刚确实不妥。
虽然秦远山为人执拗,又是一根筋,但他对朝廷却是忠心耿耿,从来没有反叛之心。
自己刚刚这么一说,与那些弃城而逃的官员,也没有什么两样。
父亲平日里最憎恨这些人,刚刚自己的那一番言论,没有被父亲关进大牢,想他也是知道自己是无心的。
秦阳不得不佩服秦远山的气节,那些朝中的大员是真的没法跟他们这些武将相比。
可秦阳又怎么会让自己的父亲就这么回京,落入奸人的圈套?虽然他现在还没有能力去惩治奸人,但至少能做到阻止父亲回京。
随后,秦阳也急忙回到书房。
他精心模仿父亲的笔迹,工工整整写了一封奏表,接着又偷偷跑到父亲的书房,盖上了他的大印。
之后他便让释飞龙快马加鞭,把这封信送到京城。
其实,秦阳并没有以秦远山身体有病之类作为推辞的理由。
他很清楚,这些又怎么能够轻易的蒙混过去。
如果真的这么说,恐怕朝廷就会立即派人来到河间,名正言顺的夺了父亲的兵权。
秦阳这次以剿匪为理由,说现在金兵刚刚撤走,局势尚不稳定,如果进京述职,恐怕贼人会趁此作乱。
到时候,如果城中没了主将,恐无法及时做出应对。
待等到局势稳定,一些都安定下来之后,再进京述职也不迟。
这样,皇上也就不得不担心了。
假如这个时候再被匪寇占了一座城,无疑是在大宋的心口上又插上了一刀。
秦阳不认为皇帝会这么愚蠢,进京述职这件事他肯定要放上一放。
……秦远山回到房间,给自己的家人写了几封书信。
也可以说,这些是秦远山的遗书。
如果不是皇上让他立即回京,他还想再用几天时间好好安排一下。
士兵的训练刚刚有所起色,士气也很高昂,如果这个时候自己离去,也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发生什么事。
秦远山起身来到院中,看着这熟悉的地秦,心里不免有些感伤。
几天后,所有的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秦大人,接旨!”
正准备动身出发的秦远山,一看来人又是皇上身边的康履。
秦远山一家,便急忙下跪接旨。
“朕绍膺骏命……”
康履字正腔圆,声音洪亮。
“秦大人,你战功赫赫,这次皇上可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