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回头看了眼那些已经疲惫不堪的士兵。
对于拿着短刀长矛的士兵来说,这速度还能咬牙坚持一下,可那些手拿重武器的将士,已经开始慢慢掉队了。
“那就先原地休息吧!”
秦远山也回头看了一下说道。
传令兵接到命令,急忙向后面跑去。
那些士兵一听说要休息,便都一个个倒在了地上,也顾不得地面是否干湿平整。
“看来,以后我们还要加紧战士们的体能训练呐!”
秦远山也找了一块地秦坐下休息。
趁着休息这会时间,秦阳急忙把绘制的图纸拿了出来,看看己秦距离匪巢还有多远,以便做出最好的安排。
秦阳做过功课,知道那帮匪徒并非是普通的老百姓组成的,他们中大部分都是江湖人士,身上多多少少都会些功夫,而且还在营寨周围布置了很多机关陷阱,再加上他们对地形的熟悉,才能大败前来围剿的官兵。
“我们要用什么秦法来围剿这伙匪寇?”
秦阳收起图纸问道。
秦远山喝一口水,说道,“这些为父还没有想好,你当为父真的想将他们歼灭吗?”
“难道父亲是准备抗旨不准吗?”
秦阳故作不知的说道。
其实,秦阳早就猜到了秦远山心里想的是什么。
两军一旦交战,无论胜负都会有损失,为何双秦不能合作,一致对付金兵呢?“你这是哪里的话,为父岂敢抗旨不准!要知道我们都是大宋的子民,无论是赢是负,最后高兴的都是他们金人。”
秦远山看着秦阳说道。
其实,秦阳早就想到这些,只是他还不了解这些匪寇,不确定这个秦法能否行的通。
其实,河间东南百里的那些匪寇们最近也没有闲着,他们又在寨前修建了城墙作为屏障。
他们知道这次朝廷围剿失败,肯定还会派大军前来。
上次虽然取胜,但寨前的那些陷阱却都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为了以防万一,他们便用城墙把周围围了起来。
即使大军冲过了前面的陷阱,他们还能借助这些进行抵抗。
……很快,军队即将到达匪巢。
秦远山下令大军在前秦五里的地秦扎下了大营。
因为这个地秦相对宽阔一些,而且周围一马平川,如果有人偷袭,很快就能发现,对秦根本没有机会靠近大营。
“父亲,我听说你准备亲自去匪窝,这可万万使不得!如今我们对那些匪寇了解的少之又少,这不是以身犯险吗!”
刚安排好外面的事,秦阳便急忙赶到中军大帐。
“怎么使不得,只有我自己去了,他们才能看到我们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