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们的骑兵也损失了一些!可惜啊!”
秦远山感叹道。
“这些都怪孩儿,轻视了他们的实力!”
秦阳看着有些惋惜的父亲,自责道。
秦远山安慰道,“程儿,你不必自责,这次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大获全胜!”
秦阳点点头,建议道,“我看不如让军器监也打造一些这样的护具吧!这样以后我们的马匹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被刺伤了。”
“这些我已经让军器监的人正在打造,相信很快就能完成了!”
秦远山说道。
“另外通过这次交战,我发现我们的骑兵之所以比不过金人的,除了我们人员的问题,还有就是我们所骑的马匹相比金人太瘦弱了!”
秦阳放下手中的护具说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啊!如今我们能够找到这么多的马匹已经实属不易了!哪里还能挑选那些强壮的战马!”
秦远山忧虑的说道。
确实是,在整个大宋,养马场是少之又少,根本无法提供充足的马源,而他们金国养马场却是随处可见。
而他们在军中配备的全都是一些强壮的战马,再加上金人本身就擅长骑马,所以他们的骑兵才能所向披靡。
大宋的军队又都是以步兵为主,所以他们的骑兵才比不过金人的骑兵。
“那总不能就让将士们骑着这样的战马去跟金人拼命吧!”
秦阳担心的说道。
“现在只有北秦产战马,但目前我们也没有能力去北秦购买马匹!”
秦远山虽然也不想让自己手下的将士因为战马的原因白白丢掉性命,但他们面临的困难不仅仅是没有足够的银两去购买马匹,还有就是他们根本无法将这些马匹安安全全的送到营地。
因为不仅仅只有他们关注着金人的动向,金人同样也在关注着他们。
像这种购买马匹的大型举动,一定会让金人有所察觉。
到时候不仅保不住马匹,就连护送的人员都会无一幸免。
正是鉴于这些原因,秦远山才会迟迟没有任何举动。
听到秦远山这么说,秦阳也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
现在他父亲根本无法亲自去购买马匹,看来这件事他还需要亲自去操办。
但秦阳也很清楚,就算他能成功的从北秦购买马匹,但是又能用什么办法才能将这些马匹带回河间。
如果途中与金兵遭遇,恐怕性命不保。
这件事,秦阳也只好暂且放一放,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做。
现在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先给他们的战马配上防具,然后继续加紧训练骑兵。
此外,就是将士们之间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