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辰府邸的两旁站着很多官兵,而且门前还时不时的会有巡逻的官兵。
这里守门的官兵都比守城门的官兵多,更不用提里面的。
府内真可谓是每隔个两三丈便站着一个守卫,而且院子里仍不停的有巡逻的将士来回的走动。
可以说,现在的陈府是重兵把守。
莫说有人来刺杀陈辰,就是一只苍蝇,在这些将士的严防密守下,估计都飞不进来。
现在的陈辰无疑已是个惊弓之鸟,又怎么可能会率领全城的官兵去抵抗那些金兵?假如上次他能很好的配合河间,及时出兵的话,那五万金兵,估计能被全歼!秦阳与释飞龙刚进府邸,那个领头者便让他俩在这里等一会,他先进去通报一声。
秦阳有些无语,看来陈辰真是被吓破了胆,连会个客都是这么的小心翼翼。
但如今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既然来到了别人的领地上,一切还要听从别人的安排。
毕竟是客随主便不是吗?如果这个时候说了一些让他们不中听的话,恐怕这接下来的事情就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哎呦,是贤侄啊!这个时候怎么会有机会来到云州了?”
一看到来人是秦阳,陈辰便含笑迎了上来。
刚刚去禀报的那个领头者听陈辰喊秦阳贤侄,一张脸立刻就变得有些惊恐了。
很显然,他没有想到秦阳居然还跟陈辰有这样的关系,生怕这个时候秦阳找他的麻烦。
秦阳瞥了眼之前准备把自己押进大牢的领头者,也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从他的表情上看,秦阳就已经知道他已经很是害怕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一点秦阳还是懂得,毕竟若真的治个他什么罪,对自己也没有多大的好处。
如果传出去了,倒让别人觉得自己是个斤斤计较,小气的人。
这样一来,若以后那些想要投奔河间的人听到这些评价,那样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现在这个时候无论做什么,都要给别人留个好印象,这才是最重要的。
“这些天一直跟着父亲忙着军中的事,正好这几日得闲,所以就趁机来到陈叔这里拜访。”
秦阳冲陈辰施了一礼道:“顺便也来看看云州这里的情况。”
秦阳心里很清楚,陈辰在打仗秦面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但对于揣摩人的内心可是很在行。
不用自己开口,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来,肯定是有事相求。
“奥,这样,贤侄你从未来过云州,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云州待上几日,几日之后,我再派人送你回到河间。”
而秦阳也感觉,如果一见面就提借钱的事,恐怕多有不妥,倒不如先在这里住上一两日,再谈借钱的事情。
“正有此意,那就有劳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