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顺着释飞龙手指的秦向看去,只见陈辰带了大量的官兵正向这里赶来。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我们也下去迎接一下吧!”
秦阳整理了一下,便下楼去迎接陈辰,释飞龙收起刀也跟着一起下来了。
“陈叔,你可算来了!”
一看到陈辰,秦阳故意表现的有些害怕,紧张的说道。
“发生什么事了?我也是听有人报案,说这里有人械斗,才急忙赶过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秦阳出现在这里,倒真有些出乎陈辰的预料。
他一直都以为秦阳正在为流民的安置忙碌着,哪里会有闲工夫待在酒楼这边呢。
“这件事说来很巧,今天我跟飞龙在街上闲逛,突然听到几个金人在谈论,说他们正准备用一些钱财收买云州的守城官员,我们便悄悄的跟着他来到了这里,没想到情况还正如他们所说。
你也知道,飞龙在军中待了很多年,一看到这种情况,根本不听我的劝告,上去就是几刀,这些金人便全都被砍死了。
既然事情出在云州,我又是你的侄儿,做这点事也是应该的,毕竟金人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秦阳在向陈辰说起这些时,故意表现的同仇敌忾模样。
但他心里很清楚,陈辰可不会这么好心,哪怕城中发生械斗,陈辰也不会亲自出马。
肯定是听说械斗发生在这家酒楼,陈辰已经猜到了跟金人有关,所以才会这么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秦阳并没有提及自己偷偷跑进他的房间,偷看了金人写给他的那封信,便让释飞龙背起了这个锅。
“竟然会有这种事情!岂有此理,那你快带我上去看看!”
陈辰装作大怒地带人上楼。
一来到二楼,便能看到躺在地上的尸体。
地上的血迹正在扩散着,那些血还在不断的从死者的脖子上往外流。
陈辰向后面的官兵使了个眼色,他们便立即跑到尸体身边,在尸体上上上下下检查着,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看着神情紧张的陈辰,秦阳倒感觉有些好笑。
他还以为自己不知道他跟金人干得这勾当,想看看这些金人的身上有没有藏着他跟他们密谈的证据。
走进房间,陈辰便看到已经被打开的箱子,里面放着金银珠宝。
“陈叔,你说这事是不是上天安排,我们河间正为饷银发愁呢,这金人就急急忙忙的送到河间了。
而且,我这次来,其实就替我父亲向你们云州借点钱应急用,这样一来,倒省的动用云州的库银了。
“为免陈辰把这些东西占为己有,秦阳便率先开口道。
这些东西运到河间可以说是能派上大用场,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