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事前,这座坟墓的地底早就被我准备好了一条通往他处的隧道了,我还担心你会将这座坟墓挖开,我从坟墓的隧道离开之后,还在坟墓中准备了一具假尸,然后将隧道填埋了回去。
但是你却是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的智谋,你并没有派遣人挖开我的坟墓确认,而你以为我死去了,遂发信告知谢尔德,这便是你的败因。”
听完秦阳解释完当初的所有来由之后,乾凌这才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话硬生生的堵在了嗓子眼里。
过了半响,乾凌这才怒骂道,“好你个秦阳,你他妈的,真是狡猾,为了这点小事,竟然布下了这么多的局。”
秦阳反驳道:“非也,我这并不是狡诈,俗话说的好,兵不厌诈,是你对我出手在前,这自然就怨不得我算计你了。”
乾凌平复了一下他的心情之后,这才冷眼看向秦阳,他发现现在的秦阳的身边似乎并没有其他的人,如果现在只有秦阳一个人的话,那乾凌却是不担心的。
冷声笑道:“就算是如此,现在你只有一个人,我并不惧怕你,既然你现在没有死的话,那我便真正的送你去见阎罗王。”
正当乾凌说完这话后,只见秦阳缓缓的升起了手,当秦阳的手竖起来之后,乾凌旁边的一名随从竟然无声的倒地了。
在场的乾凌顿时一惊,随后他身边的又一名随从倒在了地面上了。
乾凌观察了一下发现地面上的两名随从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小孔,一些鲜红的血液正从额头的小孔上流淌了下来。
秦阳冷笑道:“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呢,我之前就在提醒过你了,我没发现我现在只有一个人嘛?”
经过秦阳这么说之后,他才想起来,以前在始安郡的时候,秦阳的身边会一直跟着一名随从的,而秦阳现在之所以会一个人前来这里,那他的随从多半躲藏在附近了。
往四周观察了一圈,因为现在是晚上,所以乾凌并不知道躲藏起来的释飞龙到底在那里,而他也不知道躲藏起来的释飞龙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杀死他的两名随从的,如果是弓箭的话,起码能够看见箭矢的,但是刚刚他身边的这两名随从就像是突然死去的一般,没有任何的征兆。
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秦阳敢只身一人前来他的面前,那是因为他有依仗,所以才敢做出这种举动。
现在他明白,想要活命的话,得投降才能够保下自己的这条性命。
未有言语,乾凌立刻跪了下来,“大哥,饶命啊,只要你饶我一命,让我做什么都行。”
说话间,乾凌还将头磕到了地面上。
秦阳原以为他会在最后的时刻跳起来做最后的挣扎的,没有想到竟然会跪地求饶。
因为现在秦阳的身上还穿着一层刀剑难伤的铁质护具,所以到时候就算是乾凌假装求饶突然向他攻击的话,他也无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