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听的众人中也大多皱起了眉,有听没有懂。
许昂接着道:“严世蕃和他老子严嵩是皇帝的宠臣,这是他父子叱咤朝堂最根本的倚仗。作为宠臣,他们替谁办事?他们背后的主子是谁?他们所做的事受的是谁的意?”
洪斌貌似有些懂了,他脱口而出:“是皇帝。”
“可不就是皇帝嘛。”
许昂见洪斌若有所悟,心道:老洪虽然在这方面的触觉不敏锐,但到底是个聪明人,只要有人点拨一下他不是想不到。或许,这也是他之前没能斗过柳忠猎却还能保全自身的原因,他的心思虽然没放在与人斗上,但聪明人总会下意识的为自己留下后路。
“严嵩父子是替皇帝办事,他们领会的是圣意,是依照嘉靖帝的意思办事,严世蕃的罪状越多,罪名越大,嘉靖帝的面上就越不好看。”
许昂挑了挑眉,说道:“你难道要说是皇帝错了?是皇帝做了糊涂事?把这样的罪状递上去,嘉靖的脸还要不要了?这种抽上峰脸的行为,你觉得上峰会满意,会认?”
当然不可能满意。
至于认,那就更不可能了。
国人自古以来就好面子,尤其是上位者。想让他们认错,那比登天还难。
登天现代社会还可以坐飞机,让上位者认错,呵呵。
“连响的股份改制,公改私是在检查组的监督下进行,改制后的股份比例也有审计组审核过,在他们确定没有问题后才定下的方案。洪总,你手里的那些东西如果放到明面上,被人公之于众,那会是什么局面?”
“啊这……”
洪斌无言。
柳忠猎这事与严世蕃案是何等相似,还真应了那句话: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很多情况你以为只有现代才会发生,实际上古人早就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许昂感慨,“看似不同的两件事,实则剥开面上那层皮,你就会发现它们没差别。”
“那要怎么办?”
洪斌急了。
好在他还有些理智,没有说出许昂把他拉到自己的阵营时保证能弄倒柳忠猎小团伙的话。
“洪总不要着急,你看那严世蕃,最后不也被杀了。”
洪斌急,许昂不急,他示意洪斌稳住心态。
“张居正如何杀的严世蕃,我们抄作业就行了。古人都能轻松破局的事,我们后人要是有前辈的正确示范打底还能搞砸,那我们就该去学校重走九年义务教育路。洪总你的那些东西要交,但不能明着交,闹得人尽皆知反而是在帮对手,甚至于你若摆到明面上,你的对手还可能在后面煽风点火,让它出现在更多人的视线内。”
曾在柳忠猎手里吃过一次大亏的洪斌认同这话,对柳老八这种没有底线的家伙,你永远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