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说的是什么了。
等许昂看向她的时候，赵小呆没等许昂说话，一伸手从杨小米手里夺过签字笔，淅淅唰唰的就把名给签了。
完事之后她还挺胸抬头，一脸自豪的把文件和笔放到许昂手上，仿佛做了了不得的大事，正等着人表扬她。
捏着赵小呆的小圆脸，那满满的胶原蛋白与细腻的手感让人舍不得放手，许昂笑着说：“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杨小米忍不住心里泛酸，她能感觉得到赵小呆长大了，开始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不再是一开始认识时那个唯唯诺诺的跟在自己身后的小跟班。
自己的小跟班学会争宠了，唉，心好累。
郁闷的杨小米在许昂手臂上打了两下，她拿过赵小呆的那份文件看了看，一脸迷糊的问：“玻尿酸？什么东西？”
“美容的。”
“这东西是人脸上本来就有的成分，只不过如果通过人为的注射维持它的比例的话可以让人的皮肤更有光泽，就是看起来更年轻的意思。一个四五十的岁人只要维持注射，容颜维持在三十来岁没多大问题。”
许昂随口解释了一句，然后他就发现两个女人的眼睛里有光。
拍拍额头，许昂发现自己疏忽了。
他怎么就忘了女人对自身容貌有多重视，为了防止这两姑娘乱来，他赶忙警告她们：“别随便用那东西，就算要用也得让经过培训的正规医师来，不然很容易出现医疗事故。”
正规的美容医生需要五年学习，而后世满大街可见的美容院理的那些基本是突击培训个几天就敢上手的。
试问，那样的地方你去做美容手术出问题的概率能不大？
经常会看到某某美容手术不成功，不但没变美，反而变丑甚至致残了的报道便不奇怪了。
不用许昂解释，杨小米和赵小呆都知道玻尿酸绝对很赚钱，至于有多赚钱，她们还没个具体的概念。
到是许昂给了她们一个准确的定位：“有这个东西在手成为一省女首富是没问题的。”
后世国内做玻尿酸的有三家，其中就诞生了一位一省首富。
赵小呆是真的呆了，她可从来没把首富与自己挂上钩，连梦里都没想过。许昂的话让她不知所措，呆在那里坐立不安。
杨小米气哼哼的扭了扭腰，小声嘀咕道：“偏心。”
许昂一眼就看穿了她：“别撒娇了，谁让你是北平的胡同妞呢，想在北平做首富难度太大了。”
其实许昂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他敢让杨小米成为北平女首富也得杨小米敢接才行。
北平城里大爷太多，杨小米身板太小，钱太多只会给她招灾惹祸。
将两份签过字的文件收回自己的包里，许昂拍了拍两女，示意她们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