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到,这算是叔父的第一次‘出手’。
说好听点,叫清理内患,整理朝纲律法。
不好听的话,那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抓现行’。
一个弄不好,说不好,估计会在叔父那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但要是不管不顾,甚至连个场面活都不做。
也难免寒了门下众大臣的心。
更会伤了叔父的心。
要知道工部大部分都是他舅舅丞相的人。
现在对他宠爱的舅舅门下出了事,他这个做外甥的不帮忙,不说话。
那是不是将来叔父出事了,他也会如此无情?
太子心里想着,感觉自家舅舅真会给他出难题。
一是话语不明不白,让他猜,都到了什么时候,还要磨练他的心智。
二是,舅舅怎么门下出了这么一个以公谋私官员?
碰巧还被自家的叔父给抓着了。
这属于长辈吵架。
这还能怎么办,自己只能硬着头皮上去挨打。
舅舅打完,叔父打,最后亲爹还要再唠叨两句。
“虽然此事错在孙文书使..”太子盘算清了利害关系以后,就望向了身旁一直跟着的谋士,像是叙说自己的计划与道理,但更多的是想要和谋士商议,
“但孙文书总归是工部的人,是我舅舅的人。
我身为外甥,是该去求求情..”
“殿下要去王府..?”谋士听到这话,是吓得一个寒颤,当然有些异议,有不同的看法,“这件案子明显是王爷和丞相的事情,也是王爷亲手办的案子。事关朝廷律法,殿下不可如此冒失啊..”
谋士说着,也是怕太子过去是专程的挨训,又怕此事传到圣上耳朵里,影响太子东宫的位置。
只要一影响,他这位谋士,与太子商量此事的合伙人,不得背锅了?
谋士想着,只想求一个‘稳’,求自身的国运不动荡。
包括他说的意思,也是中规中矩,挑不出任何毛病,就是不听、不问,不去。
“此事虽然是大齐国事,但也是我两位长辈的家事。”太子对于谋士的计谋,却是分毫不听,“你们都觉得我叔父是一位德高望重的王爷,却不知道我叔父这人其实很重情义。
如若我这次不去,相信叔父才真的对我失望了。”
“可是..”谋士还是有些害怕。
“没有什么可是。”太子走回宫殿内,“皇宫之内,除了我这位东宫太子以外,西院还有三弟的一间书房。二弟又是大将军的近卫,和叔父的关系最近。
四弟的书院已经建成十余座,在民间文士中声望远远超于我。
你说,我除了太子的身份,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