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把他给卖了。
林欢欢瞥了关深一眼,要不是因为林家,林欢欢怎么会受关深这般颐指气使的气?
“林虞没有答应。”
关深闻言,气急败坏地说道:“怎么会?我许诺给他魂落泉水,难道还不够说服他吗?”
昨夜,他曾一直派人试探后山洞府。
谁知叶牧歌彻夜未眠,对于探查的神念毫不留情,一一剿灭。
关深在九城山横行数十年,何曾这般憋屈。要不是担心严符的安危,他早就率人冲入后山洞府之中。
林欢欢没有回答关深,自顾自地走回林家的阵营。
谁料关深怒道:“林欢欢,后土天的强者什么时候能来?”
林欢欢一听,瞬间也被关深的语气激怒了。
“关深,我是后土天亲传弟子,师尊是后土天长老音华上人。在后土天宗门之内,你该尊称我一声林大人。我不介意称呼,并不代表你可以对我喝来喝去。”
后土天地位之森严绝不允许关深一般以下犯上。
虽说,关深修为比林欢欢更强,但是,后土天中亲传弟子的地位绝不是九城山主的一个狗腿子可以比拟的。
林欢欢说完任由众人惊诧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关深也不得不承认林欢欢所言有理。
“你若是想要去送死,我不拦着你。但你要是想让我先去死,你当我林欢欢是谁?”林欢欢厉声呵斥。
在场之人谁又不是明眼人呢?
临山后山有着天凉城的剑修。昨天金色长剑与九首鸟大战之威势谁人不见,临山城中恐难有敌手。
此时,要是有人前去触霉头,要是一剑劈来,如何抵挡?
一些家族纷纷退后了几步,林欢欢是后土天亲传弟子,敢与关深作对。但是他们呢?若是被关深点兵点将点到,能否落得个好下场也是个未知数。
“关大人,林虞等人一直没有离去可以证明山主大人还没有死。”身为人精的林树在修行上并不突出,可是人情世故上却经验老道。
“林虞在府上住过几日,我略知林虞性情。这少年是个心高气傲之人,吃软不吃硬。听说,来自北域的昆仑。那里走出的人物皆是眼高于顶,任意妄为。此时,如果我们再去触怒林虞,他或许真将山主大人......”
关深紧锁眉头,想起这少年的种种行为,他觉得林树的分析颇有道理。
关深的语气有所缓和,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山主大人在他们手中,我还是不放心。况且,一直等要等到什么时候。”
“林虞没有离去,一定证明他还有要事。而且昨日天凉城的剑修助山主大人抵御外敌,众人都是亲眼所见。所以,我猜想林虞等人应该不会恶意。”林树不明真相,光凭所见所闻却也能够分析得如此头头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