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为了战斗,这么血腥的拼杀,也根本没有办法撤退。
将为兵胆,在尉迟恭的目标非常明确。
陈应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尉迟恭的战斗力如此恐怖。
第三十团的三个旅,被连续击破。定远军第六折冲府第三十团,以全军覆没的代价,总算将尉迟恭的亲卫马槊军队,拼得战斗力耗尽。
陈应不是罗士信,他没有像罗士信一样,一马当先,身先士兵。
然而,尉迟恭的冲锋度实在太快,仅仅半柱香的时间,尉迟恭已经连续破阵杀将,杀到陈应面前。
长槊之头,包裹重铁,铁皮之外又有钢钉,尉迟恭手中的长槊借力一盖,弹中了陈应的马头,这一弹看似轻巧,却是借势施为,平时练习,一弹之下能将岩石弹碎,这时弹中马头,
战马登时脑浆迸溅,陈应栽到翻滚在地。
尉迟恭看都不看一眼,马蹄测测掠过,将槊一回,槊尾有鐏,回槊一刺,直刺陈应的咽喉。
陈应暗叹:“我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