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可以,这座让他伤心的城池,他从今往后不想再来。
一行兵马大概走了一日,来到了三辅的地界,这里是他昔日的合作伙伴兼结义兄弟马腾目下驻扎的地界,不过韩遂并不打算跟他打什么照面。
毕竟在他的心里,马腾这混蛋当初也算是破坏了他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罪魁祸首之一!
若不是他当年心善,岂会便宜了曹操那厮?让他后来将刘协抢走?
如此更不会出现陶商和汉室三刘各立一帝的事件!
韩遂越想越憋气,他气哼哼的一甩头,将脑中的想法抛离出去,然后一夹两腿,驾马直奔着远处而走。
绕过三辅之后,天色已经逐渐变黑了,韩遂随即让人安营扎寨,一众人等在道路边歇息。
韩遂在帅帐内,刚刚躺下不久,突然听到帐外有急匆匆的脚步声,却是他麾下的一名校尉来到陶商的面前,冲着他一拱手,道:“将军,外面抓住一个细作。”
“细作?”韩遂皱了皱眉,不满道:“区区一个细作,还有必要专门来向我汇报?直接砍了便是。”
“那细作说,是奉当朝的陶相之命,前来给将军您送封信,末将不敢怠慢,因而特意来询问将军一下……真砍了么?”
韩遂仔细的寻思了一会,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让他进来吧!”
“诺!”
不多时,那细作便在校尉的引领下来到了韩遂的面前。
韩遂上下打量着他:“你是陶商的人?”
“是。”
“老夫与陶商乃是敌对之人,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那士卒伸出手,从怀中摸出了一封书信,毕恭毕敬的递到了韩遂的面前。
“韩将军请过目。”
韩遂一扬眉,疑惑的伸手从那士卒手中接过了那封信,然后缓缓的展开来看。
他看了好一会之后,最终一甩手,吩咐那名校尉道:“取纸笔来。”
那校尉不敢怠慢,按照韩遂的吩咐做了。
不多时,韩遂便亲自写了一封回信,交给那名士卒道:“带回去给你家陶相,多余的不用多说。”
那细作连忙点头答应。
韩遂指了指那校尉道:“给予酒食,好生照料。”
“诺!”
那细作被领下去之后,校尉随即问韩遂道:“将军,陶商这是什么意思啊?”
那校尉也算是韩遂的亲近之人,韩遂倒也是不瞒他。
“陶商想约老夫见一面。”
“啊?”
校尉顿时愣住了:“咱们两军乃是敌仇,将军和他如何能见的面?”
“怎么见不得?”韩遂冷笑着道:“跟姓陶的有仇的人,是曹操,又不是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