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艹!”
杨韬缓缓抬起手,拿起酒杯放到嘴边,有些厌烦的又道:“你说这么多干啥?我还能想不到么?!”
说完,他一饮而尽。
…………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要拆迁的事早就有传言,耿陌住院之前已经开始有陌生人进入矿区考察。
前几天更是沸沸扬扬,所以大家对拆迁这二字并不陌生。
只是突然摆在眼前,仍旧有些难以接受。
以城里的油柏路为线,另一条线是耿陌每天出入矿区的路。
这两条线发散着,像是三角形的两个边。
在这两条线中间二百零几户人家,就是第一批拆迁工程。
矿区由于历史原因,一直属于官府管治。
毕竟这里大多数住户都是矿上工人,选出个村长再有矿上领导,有一山二虎的味道。
早上老沈通知这二百多户人家开会。
而吴小燕的家宅,早就去官府签字转了了,现在那房产是江盈的,柴玉不拆,由她全权处理。
耿陌吃过早饭,就在家猫着。
虽说没有在明面上表现出来,心里对拆迁的事仍旧是非常关心。
坐了将近两个小时,还不见江盈回来,坐着实在憋闷,便推开门走出去。
外面阳光明媚,他刚出门就看见几个汉子正从彭丽家屋里往出搬东西,有条不紊,应该是在搬家。
而林冲二孩已经进入拆迁队,彭丽积极响应号召也是理所应当。
耿陌本想着开口问问,可想想算了,也就没开口。
走出大门,眉头顿时皱起来,门口正对面的墙上被写上一个“拆”字。
那是用红油漆刷上的,一个圆圈里面是拆,油漆刷的不均匀正顺着墙流下来,拉成几条线,应该刚刷完没多久,还泛着光。
油漆味很大,红艳的大字看上去与鲜血没什么两样,看得人毛骨悚然。
走出门,他这才看到,胡同里的几户人家墙上都写着拆字。
胡同里还拉了一条横幅,上面写着“要让先迁的人得奖,不让后拆的人沾光。”
胡同虽窄,李利琴的豪车能进来,出去就得小心翼翼的倒出去。
彭丽搬家找的是大板车,车停在胡同口,上面已经有衣柜和床榻,看上去应该搬了有一阵儿了。
大板车旁的人穿着黑色短袖,胳膊上露出半截纹身,看起来不像好人。
“陌哥,出去啊?”
这人见耿陌出来,笑着开口打招呼。
“啊?啊!...转一圈。”
耿陌微微一愣后答道。
“抽根烟。”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