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拆迁队员一个个都蹙着眉不敢说话。
房间内听到外面喊声,再加上挡在窗前的队员都离开,外面的情况一览无余。
处于巨大愤怒的杨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已经犯了众怒。
他眼睛眯起来几分,仍旧想不通问题究竟出在哪里,耿陌到底是让不让签???
熊全娣的哭泣戛然而止,听到外面嘈杂,她知道救援来了。
爬起来忍住剧痛,抓着窗户高声嘶喊:“救命啊,快救命啊!”
“嘭!”
看不清形势的林冲,下意识对着她脑袋上就是一脚,踢得熊全娣翻了个身,一下子处于半昏迷状态。
“让开!”
老沈听到呼救声,面色铁青,声音低沉。
几十年的威严都集中在这几个字里,听得拆迁队员一阵心惊。
让,还是不让?
一瞬间,这些队员额头上的汗水嗖嗖往下流。
熊全娣和吴家辉的惨样他们是知道的,一旦被这些人看到,矛盾很可能再拉升一个档次……后果越发难以预料。
“刷!”
老沈等不及的抬手推开队员,大跨步的越过去,气势十足的走进房子。
后面民众密集跟着走过去……
站在内屋门口的两名汉子见状,神色紧张,下意识的想要后退。
老沈仍旧一副铁面,走进里面看到熊全娣和家辉,神色更带几分气愤。
他冰冷的扫向杨韬,后者还不至于傻到这时候还扳着一副脸,缓缓低下头。
再看向林冲,后者已经懵了,本能的觉得情况不妙。
沈天意又看向耿陌,后者仍旧稳如泰山。
外面窗户已经被矿工们占领,看到两人惨状顿时激动起来!
也不知道哪个挨天杀的喊道:“早就说了,他们肯定是一伙的,要不然家里墙能轻易被推掉?你看他坐姿就知道,他是老大,今天这事他带的头!”
能者、庸者;
强者、弱者;
智者、愚者;
仿佛在词语创立之初,就有了对立之分。
每一个极尽赞美之词,背后必定有个肮脏龌龊的词相伴。
它们从形形**的人口中说出,又用在形形**的人身上。
沈公子深爱着江盈,最后知道此生无法得到的时候,结局是散布谣言诋毁。
跟随吴家辉身边的一批死忠,看到他有再也上不去的苗头,结果是恨不得把他家祖坟挖出来。
爱到极端就是恨,这是必然的演变过程。
所以他们必须有个发泄口,要把心中的浊气发泄出来,目标已经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