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我记得还是我爹送我来的,他看着学校大门的眼神很失落,可他还是对我说,挺好了,你是老爹的骄傲!
那时我没有挽住他胳膊,我们两个单独走进学院。
因为我知道他言不由衷,最后送他回去,临上车的时候,他还说有空往村里打虫话,要是学业忙就算了。”
初雪说着,突然停住,咬住了嘴唇“奇怪,我说这些干嘛,我为什么要说这个?”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都在听。”耿陌阳在旁边说道,又拿出纸递过去,补充道“我很认真的在听!”
初雪咧开嘴,完全没有女孩的样子,哭泣声愈演愈烈,在简陋的棚子里,像个在孩子一样的哭泣。ii
“我要走了。”
哭泣过后,她声音沙哑“原本想着唱完今晚再走,可现在也唱不了了,就这样吧,也不跟任何人告别了,能看到你挺好……
天啊,我这是怎么了,我想说什么,怎么不会说了?”
“抱抱你。”耿陌又挤出一抹笑容,站起身来,张开了双臂。
初雪一愣,随后拥入怀中,把脑袋紧紧埋在胸膛,恨不得挤进去。
“耿陌,我好像后悔了。”
“我懂。”耿陌拍着她后背,眼神呆呆的看向棚外。
曾经,只是曾经。
现在,只是现在……可未来又在哪呢?
ii
有些可笑,只是年轻读不懂。
有些悲伤,只是心里埋藏的伤。
恍惚间,人生有多少突然?
曲终人散,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
…… ……
夜风渐凉,耿陌出了门回到会所。
可能是情到深处,出门的时候也没打招呼,只顾着低着头唉声叹气。
不得不承认,李利琴即使穿着短裙他也不敢假装摔倒偷窥……
只有初雪才是相对平易近人的对象,他能肆无忌惮的在那娇躯上有点想法。
又想到以后可能再也看不到她,嘴里开始嘀咕“为啥走的时候不抱我一下呢?”ii
没了这妮子的君上会所,就像是赤壁战之后的铜雀台,总有些萧条味道。
台上是那个男歌手救场,长相还行,唱的也行,弹得一手俘获女人心的吉他,偏偏没有娘们喊着要包养他……所以也就是不温不火。
从舞台侧面绕到办公室,人虽然离开,心情也有些低落,但该继续的还要继续。
伸手推开门,顿时一股烟雾冲击过来,很浓,像是毒气弹。
透过烟雾看见,今天人员格外齐全,李利琴、秦强、杨韬、林冲,连带着一位中年,是会所的财务。
耿陌管不到这块,所以平时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