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还要不要了?你们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就这么让人看笑话?”
三个炼丹师脸色发白,神情惶恐不安。
“嗯?”白胡子老炼丹师看过来:“你这是何意?大吼大叫,难道是怪炼丹盟不公?”
恒威顿了一下,连忙配上笑脸:“莫老,小侄没有这个意思!”
白胡子莫老不再说话。
城主叶百里看了过来:“那你是什么意思?怪我们赢之不武?”
萧南天也说道:“贤侄说话还是要斟酌一二!”
薛正年冷笑道:“恒家怕是输不起吧?”
“你们……”恒威怒目圆睁。
“好了!给我坐下!”恒修怒喝。
恒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乖乖坐了下去。
恒修这才压低声音:“你糊涂啊,恒强他们是迫切的想证明自己,压力太大!
你这么一吼,还让他们怎么炼丹?”
“这……”恒威无言以对。
这时干瘦炼丹师又宣布道:“第四轮,回元丹,考核开始!”
恒威眼睛一亮:“这丹药,咱们家拿手!”
……
东苑,恒贤已经练剑完毕。
正从井中提出一通冰凉的水倒在身上。
苏宛儿看的脸色微红:“公子,奴家给你吹箫吧?”
恒贤顿了一下:“我早晚会让你知道吹箫的真正含义!”
“真的吗?那太好了!”苏宛儿一脸欣喜,“奴家以后一直跟着公子,公子教奴家怎么吹箫,奴家就怎么吹!
奴家最喜欢吹箫了!”
恒贤揉了揉眉心,槽!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阵干吼。
恒贤不由看出去:“兰香,再大呼小叫,把你填井!”
“公子,噗!”外面人扑进院子,谁知却不是兰香,而是阿狗。
只是此时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苏宛儿吓了一跳。
恒贤皱眉道:“出了什么事?”
阿狗指着外面,口吐鲜血:“我、我们回来了,在城外被蒙面人偷袭,二爷、二爷快不行了!”
苏宛儿呜的哭了出来。
恒贤瞬间头皮都炸开了,心跳狂跳,一把抓住阿狗的脖子:“他们在哪?”
阿狗艰难的回道:“西城门!”
“来人,带阿狗去医治,点齐所有门客,跟我走!”
恒贤努力的压制着心中情绪,一一吩咐,随即大步走出门去。
四十来号紧随其后。
一群人出了恒家,直奔西城门。
等赶到地方时